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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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兰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将录像带重新调整从头开始播放。 然后警局的众人就看到平平无奇的一段开场,只认出了背景似乎是商业街,直到女记者进入了云裳服装店,当日参加“后勤”工作的几名警察似有所觉。 之后很快,爆笑声再次溢满真个会议室,马敬申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老,老大,人家的理想型已经告诉你,你多加油哈哈哈哈!” 陆泽然看着录像里语出惊人的岁笙,此刻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表:‘现在女生的择偶标准已经进化到这个程度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1-19 23:57:58~2024-01-20 23:36: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珂珂不怕胖、沈长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踩缝纫机包吃住◎ 恢复社畜模式的岁笙并不知道, 她敷衍女记者的一段录像被警局的众人反复观摩,堪称加班醒脑剂。 唯一高兴不起来的就是陆泽然了,不过他那纠结思索的模样,成功让马敬申几人的快乐加倍。 民政局。 又送走一对在争吵中分道扬镳的夫妻, 李红梅长叹了口气, 趴在桌子上望着外面的小雨,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真是下雨也阻挡不了他们离婚的决心,这几场雨下得气温越来越低,你那家裙装店生意怎么样了?” “夏天的裙子基本卖不动了,不过店里已经陆续换上秋季的裙装。”岁笙仍旧抽空在本子上描画, “不过确实赚得没之前多了,打算天再冷些开辟一块儿童专区。” 李红梅凑过去看了一眼岁笙手中正画的图稿,在笔尖游走勾勒下,一件兔毛滚边的儿童连衣帽衫浮现。 李红梅看着岁笙量产的图稿, 已经麻木,感慨人比人死, 货比货扔。 发呆的档口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见闻,八卦之魂又开始燃烧:“你猜我昨天在菜市场看到谁了?” 岁笙低头削着铅笔:“谁?” 李红梅语气神秘兮兮的,特意压低了声音:“是樊凤霞。” 一个完全没听过的名字, 岁笙继续削着铅笔,没有抬头,李红梅见她没反应,特意提醒道: “就是杨戴忠的妈, 你忘了?杨戴忠就是娶了徐厅长家千金的那位, 当初被徐厅长追到咱们这一顿揍, 后来拉着徐晓雅搞失踪, 终于成婚的那家。” 听到这岁笙终于想起来了, 她第一桶的金天使投资人,这怎么能忘,不过为什么突然提到杨戴忠他妈? 李红梅见她终于不削她那铅笔了,立刻开始分享她刚刚得到的一手资讯: “我昨天在菜市场见到樊凤霞和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三个人一起在菜市场买菜,手里还拎了不少肉。” 听她这么说,岁笙基本猜到那女人和小孩是谁了:“肖美琴?” “对,就是她,徐家的那位嫁到他们家,好像一直没怀上,她那婆婆本就不想让肖美琴带走她孙子,但是徐晓雅不同意, 杨戴忠为了新欢,母子俩都被赶出了家门,我看樊凤霞那么讨厌前儿媳,支持儿子离婚,但是对新儿媳也未必喜欢,在她看来,就是因为徐晓雅容不下她孙子,她孙子才被赶走的。” 岁笙对肖姓已经脱敏成功,对于杨家和肖美琴的事并不感兴趣,但还是配合的充当吃瓜群众,听着梅姐讲完经过,并预测了一波今后的事情走向。 等到李红梅中场休息喝水润喉,外面的雨也渐渐停了,岁笙在听梅姐讲肖美琴携子归来第二季和去医院摸鱼中,选择了后者。 一上午民政局只来了一对离婚的,清闲得可以打麻将,可惜三缺一。 李红梅摆摆手表示这里有她,于是岁笙提前了一个小时离开,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医院。 童奶奶怕孙女一个人忙不过来,分走了三件样式最复杂的蛋糕图案毛衣,其他棒棒糖、冰淇凌之类的较为简单的,交由童桐完成。 岁笙已经看过巧克力蛋糕和草莓蛋糕的两件成品,毛衣胸前的图案做得十分精细,阵脚细密,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不知道在后天魏叔的生日宴前能不能完成,等到生日宴之后,她恐怕就没有多少精力放在服装店上了。 到现在她还没找到合适的门店,可以作为蛋糕坊分店,不过店内众人对孙艾的表现都很满意,如无意外,她会作为分店的蛋糕师。 对于分店,岁笙不打算像主店一样开设堂食餐厅,分店主业就是接取生日宴后出现的订单。 将车费交给司机,岁笙没有让司机直接停到医院门口,而是停在了一家卖羊杂汤的店铺前。 她要了两碗羊杂汤加两个葱油饼,童老爷子不能吃这些,暂时只能吃医院的食堂。 对此岁笙深表惋惜:“师傅,其中一碗多放辣椒,多放香菜,不要葱花。” “好嘞!” 岁笙拎着午饭来到住院部,这个点正好在饭点,经过一楼食堂看到不少人都在排队。 一眼就看到了童奶奶站在队伍末尾,正和十九号床产妇的婆婆闲聊,岁笙走过去跟两人打招呼:“我今天买了羊杂汤,您买饭只买童爷爷那份饭就行了。” 童奶奶见她又拎着东西过来,习惯性的嘟囔了她两句,但脸上还是十分高兴,她之前就提了一嘴喜欢羊杂汤,没想到小岁就记在心上了。 见她一手袋羊杂汤,童奶奶立刻催促她快上去:“你拎着东西就别站在着了,小心袋子里的汤撒了, 汤碗在床头靠窗户那边,看你童爷爷醒着没,要是又睡了赶紧把他叫醒,别一会吃不下饭。” 岁笙点头答应,往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口就遇到了洪淘,两人见面点点头算打了招呼,谈不上熟。 不过她注意到这人的头发已经变回了原本的黑色,脸上的乌青也褪去,这张脸似乎也能看了,至少没了小混混的既视感, 个子也不矮,一身病号服穿在身上也不算松垮,跟一开始的形象反差不小,突然有些明白钱糖送花的原因了。 岁笙一路走上三楼,走到五号病房前刚要推门,一道心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曹燕:这次放多少好?放一粒好像也没多大反应,要不这次放两粒?] 听上去似乎没有特别奇怪,但积分提示的[+5],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小心的凑近门缝,透过缝隙,岁笙看到病房内没有人影走动,房间内的几人都在睡觉,但是有一人在装睡。 心声的主人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瞧瞧睁开了眼,见屋内几人都睡得正沉,小心起身,手摸向裤兜,眼睛却看向了隔壁床上睡着的婴儿。 刚出生的女婴躺在母亲枕边,原本粉嫩的脸蛋少了一丝红润,多了一模苍白和疲态。 坐起身的曹燕盯着女婴皱缩的眉头,心里却涌出一分快意,但这还离她想要的效果差得远。 ‘这小东西命硬得很,这两天不过是吐奶、哭闹,拉了两次肚子,精神头看着不比往日,但跟她家的那个比仍旧胖了一圈,看着没有大碍,既然一片的量不够,那这次就多添上一些。’ 曹燕拿起床头柜上的奶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对着拧开的瓶口缓缓倒了进去。 小心的摇匀,确保看不出什么后将奶瓶放回原位,之后又蹑手蹑脚回到她的铺位躺好。 全程没有惊动一人,动作娴熟,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岁笙缓缓吐出一口气,后退几步,好想冲过去给她一拳。 平静两秒,回到了二楼楼梯拐角处拨通了警局的电话,专业的事还是给专业的人去做,她现在贸贸然冲过去抓人,除了引发骚乱打草惊蛇,没有任何作用。 “她没有戴手套,奶瓶上有她的指纹,大概不是头一次,不知道体内还有没有残存的药物成分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