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为什么呢?目……大人明明已经不再在意之前的事,情绪看上去很平稳,为什么忽然又变了?”
季青临顿了顿。他是有所迟疑的,可是,迎着项翎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季青临还是开了口:“我在东厂见得了……一封情信,是大人发现忆柳公子写予你的。”
这事他本不该说。情信是作为证据被东厂收纳的,若无大人开口,任何人都不应查看。他借机瞄到内容本就不该,如今更不应说出口去。
但他还是决定给项翎足够的警示,免得她被治罪得措手不及:“那信上还留了个唇印,色泽与姑娘惯用一模一样。若非姑娘所留,便是谁盗用了姑娘的唇脂。”
他觉得项翎不至于此。他看得明晰,项翎也许不懂与人相处的距离,但她与忆柳之间确实没有跨出寻常朋友间的距离,没道理在那样的信上留下唇印。
可他看得如何明晰都是无用的。璧润取人性命,就只需要感到不悦而已。
只需要感到不悦就足够了。
季青临仍记得今日见得的璧润的神色。那是他给人断手断足,命人千刀万剐,冷冷地看着遍地血流的神色。
此前璧润见得忆柳与项翎肌肤相亲,也曾发过脾气。那固然令人恐惧,但与今日还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