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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卿道:“夫君,我瞧着西间空着,不妨留给他住。”这小子若无人管教,迟早要成祸害。嘴上说着偷偷跑出梅庄是来寻她的,实则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没有梅庄里头的人看着,这小子尾巴还不翘上了天去?
她岂能如他的意。
他越大,月家的人就越压不住他,她早想将人接来赏他一顿藤条了。他此番来寻她,实属自投罗网。
楚典史连连点头:“都听夫人的。”他心里又有些欣慰。他原以为若是如卿有了孩子,肯定百般宠溺,到时候他倒要当一个严父了。如卿教子有方,但如今看来是他多想了。
月如琢听在耳中,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又对自家亲姐手中的藤条感到畏惧,只能像斗败的公鸡一般低着脑袋。
临了一天的帖,从《多宝塔碑》到《颜勤礼碑》,要是颜清臣泉下有知,都得撞开棺材板亲自来教他。梅庄从来干的都是杀人的差事,别的兄弟姐妹整日习武,就他这个嫡子倒是日日被关在屋中对着三尺书案五寸墨砚抓耳挠腮。
别提多憋屈。
爹要他当官,也得看月家有无当官的渊源啊。他们世代习武,别说是当官了,连个举人都没出过,分明就是没这当官的天赋。什么礼乐,什么书数……本以为从梅庄逃出来就能当个逍遥的小神仙了,到头来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简直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