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蓮子羹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陵颯走過來把他兒子從洛丹放身上撕下來,道:“不想說就不說吧,在你躲在水裏當烏龜的這半年時間裏,你的那些部下已經勾搭着西流的皇室,和北空開戰了。”
這場戰爭早晚要打,不管有沒有陵淵的支持。
所有的大魔物,都曾經被奧米拉封印過,那種深埋於黑暗深淵之中的痛苦,恐怕纔是他們真正想要發泄的理由。
再加上神和魔物從一開始就註定的、與生俱來的敵對,魔物們就更沒可能輕易休戰了尤其是當魔物們已經恢復到鼎盛時期,而原來高高在上的先神,如今最多也只不過是準神級別不過,讓西爵爾有些鬱悶的是,只不過讓回憶迴歸,就讓他沉睡了整整半年時間。
要知道,半年已經能做很多事情了,而且也足以讓他錯過很多事情,比如冷西棠對他的各種失望和誤會什麼的,陵淵當然不希望兩個人就這麼一直誤會下去,只是,現在的時間點比較特殊,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眼巴巴地跑到冷西棠面前。
其實,該怎麼做,陵淵也沒有想得太明白。
陵淵醒來之後,便回到了深淵魔域的魔王宮殿。
他一路穿過怒放的引渡之花,鼻尖縈繞着輕微的血腥香氣,不得不承認,香甜的血液和落葉腐爛的味道,帶給他了獨特的感受。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偷了別人的好運的小偷了,他天生就是一隻魔物,他不願頂着別人的命格,來過他的一生。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至少他感到安心,他不必再爲不知哪一天就會暴露真實身份而忐忐不安,也不必在意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對他會有怎樣的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