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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的口吻溫和一些,可也帶着一種讓肖正平不敢直視的威嚴,“我說讓你大伯去找戴啞巴說說,你又不幹,現在鬧得整個大隊都知道了,平子,你到底啥意思啊?”
兩個長輩的問話頓時讓肖正平回想起從戴雪梅家離開的那一刻。
這些天,他極力的想讓自己不去回想那一刻,因爲實在太尷尬了。而當他開始去回憶時,他纔想起來當時他沒有回答戴雪梅任何話,也沒有任表態,他就那樣愣愣的、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在這個年代,人們的思想還相對保守,一個女兒家是經不起任何非議的,要不然,很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於是肖正平開始慌慌張張解釋,他一再表明,自己只是情急之下應付何永富,而並不是真的想娶戴雪梅。
誰知道大伯肖坤國聽完更生氣,他一下子蹦躂起來,指着肖正平的鼻子大罵:“應付?應付你就拿人家姑娘的清白開玩笑?”
肖正平嚇傻了,“大伯,你別瞎說,我只是隨口一說,沒做什麼呀,她咋就不清白啦?”
“那是能隨口說的嗎?言者無意聽者有心你不知道嗎?你還跑人家裏去,你想幹啥?你到底想幹啥!”
二伯這時也走過來添油加醋,“戴啞巴就這麼一個丫頭,好不容易拉扯大,你娶又不想娶,還給來這一出,這要傳出去,別人還說我們肖家欺負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