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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我遠房表妹被婆家打得渾身稀爛,自己掙出來找人寫狀子,四處給狀爺磕頭也沒一人接,最後竟喫耗子藥死了,那狀爺還說小婦人嫌貧愛富,忍不得婆家指點。”
“世道變了,誰還稀罕去求她!”
崔疏葎呢,心裏對程懷安多有意見,也贊同他在扶持女吏上確實做了件好事。
她在衙門待了一天,上半天忙着頂雷下半天坐冷板凳,已經深刻明白,鐵飯碗的鐵是破銅爛鐵的鐵,要想喫飯只能自己造碗。
女吏的女就是她的碗。
她跟着崔思道一邊走一邊說:“京都女吏許多都是給娘子們當差,這些事都能接了。”
懷着好心情,崔疏葎慢慢走到了衙門口。
衙門實務多,有品級的“把手”們早早回家享清福去了,仍剩許多綠衣皁吏埋頭苦幹。
門口三班輪流巡邏守房維護治安,守門的梅大郎跟着崔思道跑過幾次河道,有年九里鄉上游決堤要徵勞夫堵河道,送命的事沒有上頭領着幹容易出事。崔思道沒根基一個人領着梅大郎幾個兄弟過去看着。
崔思道是文官,用不着以身犯險,但勞夫見不得有人歇着,堵決堤口九死一生,要是當官的不下去,他們就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