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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任由他把衣服拿过去,闻言静默了片刻,问道:“那是有这回事吗?”她望着龙涣,“我能问问,如果有这么一回事,你为什么没标记我?” 龙涣扒拉秦湘衣服的动作一顿,继而他一边脱秦湘身上的湿衣服,一边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秦湘耐着性子,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高兴,理智地问:“那为什么不标记我?” “……” 龙涣把她的湿衣服全部脱下来,才定定地看她。 见她一脸认真地问,没有任何胡搅蛮缠和不相信之色,他心里才好受了一点,解释起来。 “……你受伤了,身体不好,承受不住。” 秦湘不由好奇地问:“为什么?标记是怎么一回事,很难吗?” “……对兽人族的伴侣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这是个不太一样的远古 秦湘闻言,拉住龙涣的手,道:“你说说,我想听到底怎么回事。” 龙涣顿了下,沉默地给她脱下湿衣服,拿着干净的兽皮,擦了擦她身上的水,一边让她穿衣服,一边解释起来。 标记这种事情,不是简单地两张嘴一碰,或是睡一觉,就能够完成的事情。 他们需要找到伴侣的腺体,咬上去,再把自己的精血,注入其中,让两个人的血液融合为一,才能够完成真正的标记。 那样的话,无论两个伴侣分开多远,身上的血液和气息都会遮盖不住,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 兽人族其实是个很荒诞的族群。 他们可以有无数用来交配,完成繁衍的配偶,但终身伴侣,只有一个。 他们也只认定一个,一旦认定,就不会再选择别人做伴侣,两个人会相互扶持到老死,其他族人承认的伴侣,也只有那么一个。 而其他,用以繁衍的配偶,则是一个部落共用的雌性,一个雌性可以成为很多雄性的配偶,帮其繁衍,毕竟这大陆上,繁衍是最重要的事情,但一个雌性只能够拥有一个伴侣,有了伴侣标记后,就不可以再成为其他人的配偶。 这个标记说起来,对雌性格外不公平。 而且注入标记的过程很痛苦。 龙涣不是不想标记秦湘,但秦湘现在身体不太好,受了伤,他怕秦湘会更疼,怕秦湘撑不住,就没有标记。 他觉得,反正他是这大祭司谷里的大祭司,只要是他认定的伴侣,谁敢动他的伴侣? 标记不标记,也就那么一回事,他不想伤害秦湘。 秦湘万万没想到,天兰所说的标记,是怎么回事。 听到龙涣的解释,她默默地穿好衣服,坐在旁边,有点发愣。 龙涣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生气,将人揽进怀里,闷声道:“我不是不想标记你,我是怕你疼。我不想让你疼。” 秦湘任由他抱着,缓了一会儿,才看向龙涣,露出个没什么意思的笑,“这种标记法,我以前听过。” 龙涣不由看她,大陆上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标记,秦湘听过也不算什么。 但他总觉得,秦湘这么提,是有什么含义。 他便静等秦湘继续说。 秦湘呵笑了一声,道:“我以前所在的那个地方,也有一群人,需要通过这种标记的方式,约定伴侣。” 末世那个环境下,觉醒了很多异能和奇异血统。 其中有些人的血统,分成了三种不同的血统,腺体、标记,都是存在这些人体内的。 但这些都存在另外一个星球上,距离秦湘所在的帝国,有几亿光年的另外一个星际帝国上。 秦湘本人没见过,只听说过。 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远古大陆上,遇见这种情况。 关于远古历史,在末世那个时间点上,其实已经记载不清,没有人知道真正远古是什么样子,末世混乱,关于历史的记载,全部消失在战火和银河里。 秦湘了解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秦湘总觉得,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在远古大陆上。 很奇怪。 很突兀。 秦湘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龙涣听完她的话,大掌摩挲着她泡了水之后有些发凉的脊椎,道:“那你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秦湘反问。 龙涣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有些沉,“我没标记你。” 秦湘轻笑,推了一把他的脑袋,“大祭司不是都说了吗,是为我好,我就像那么不知好歹的人?” 龙涣抬头看她,一副‘你就是’的模样。 秦湘顿了下,知道自己浑身湿透跑回来问龙涣,那模样是有些吓人。 她无奈解释道:“我当时是真的在泡澡,怕有人突然去,才穿着衣服,本来想着要是没人,我出来后就找衣服换上,谁知道就碰见了天兰。” “当时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就想,我的大祭司这么好,才不会骗我,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才回来问你。”秦湘抓住龙涣的手,扣在自己的手里,看着一大一小交叠的手掌,亲了亲龙涣的唇角,“我是觉得,情人之间,有什么疑问直接摊开来说,问清楚,比较好,都藏在心里,时间久了,都会不舒服,所以才来问你,今天是我开了这个先河,如果以后大祭司你有什么对我不了解的地方,欢迎直接来问,我愿意和你开诚布公,坦诚相待。” 秦湘道:“这是我最大的诚意,够了吧?” 龙涣听得心里一热,抱住秦湘就亲了起来。 亲着亲着,两个人的身体都热了起来。 秦湘喘息着,稍稍推开了他一些,他立即靠过来。 秦湘在亲吻的间隙,喘息地问:“饭……还,还做饭吗……” 龙涣闻言,想起来她饿了,微微撤开点,一双眼底泛着沉浮翻腾的红,他喘了一口气,哑声道:“我去弄。” 秦湘却扣住了他的手腕,重新亲吻起他来,含混不清地道:“我觉得,可以等一会儿再吃……大祭司,我想尝尝标记是什么滋味儿。” 龙涣差点就疯了,“你身上的伤……” 秦湘舔舐着他的唇缝,“不行吗?” “你身上有伤。”龙涣强撑着理智,拒绝:“而且,标记对你不好。” 标记,对女方伴侣一直都不好。 他可以再找配偶,对方却不可以。 尽管龙涣确定,自己只认定了秦湘这么一个,不会再找其他配偶,他还是不想让秦湘,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秦湘轻笑了一声,扯了一下龙涣身上的兽皮,“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我这人也是死心眼,认定了就认定了。要是你敢对不起我,一个小小的标记也困不住我,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光明正大。” 说着,她重新亲了过去。 龙涣瞳孔里海浪翻涌,彻底臣服于欲望之下。 在动口前,龙涣再三提醒过秦湘会疼,秦湘明白了,也以为自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但当龙涣咬开她后颈处的皮肉,尖锐的牙齿嵌入其中,将血液灌入时,她还是疼得受不住,浑身立即起了一层冷汗,在龙涣怀里浑身颤抖着,脑海里好像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海浪。 投喂 龙涣看秦湘难受的厉害,想要中止的。 秦湘有所感,反手抓住了掐着她腰的手掌,调整着呼吸,声音嘶哑地道:“长痛不如短痛,别耽误时间,就这么一回,龙涣,我跟你说,你要是临时跑了,以后就别想——唔!” 秦湘说着,龙涣的利齿再次深入了一分。 秦湘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秦湘最后差点疼昏过去,好在刚打过针,身体也恢复了点,撑住了。 龙涣抱住她躺在草铺上,唇一直在她的后颈蹭来蹭去,像是在安慰她的伤口,又像是心疼、舍不得。 秦湘精神恍惚地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极为嘶哑,难以辨清地开口:“……大祭司,我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