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他喉结滚动着,盯着秦湘的眼神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秦湘见状,又咬了下他的耳垂,哑声笑道:“大祭司,我的奖励只能到这了。” 龙涣:“……” 这是奖励,还是折磨? 他怎么觉得,秦湘是在故意折腾他? 龙涣掐着她的腰身,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咬牙道:“奖励?” 秦湘看见他眼底的质疑,弯唇一笑,低声道:“对啊,这是奖励的一半儿,剩下的一半儿,我回去再补给你,大祭司,再忍两天?” 她说着,亲了龙涣一口,便靠在树干上,闭上眼,一副要睡着了的模样。 剩下龙涣一个人坐在那里,黑着脸。 在这角落里,没人注意到龙涣愤愤不平的情绪。 而另外一边。 人与人的悲喜,往往是无法共通的。 青芒把龙涣的话,转达给其他人后,那些族人便陷入了狂喜之中,能够回去得到双份的食物,对他们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 所有人都开心极了。 龙涣坐在那里,甚至都能够听见他们的欢呼声,他的脸色就更黑了。 而其他人完全没看到龙涣那漆黑的脸色,自顾自地高兴着。 龙涣看到那边的欢呼喜悦,再看身边那个装睡的女人,他磨了磨牙根。 秦湘闭着眼,都能够感受到,龙涣现在有多生气。 她正偷笑着,便感觉到龙涣的气息忽然拢了过来。 没等她睁开眼,她便被人揽了起来。 旋即,脖子上立即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她刷的睁开眼,就见自己坐在龙涣的怀里,龙涣正咬着她脖子上的皮肤。 那感觉,又疼又刺激。 秦湘忍不住仰起头来,嘶了一声,推搡着他,小声道:“大祭司,别,疼……” “疼吗?”龙涣声音沙哑,说着,他舔了一下咬过的那一块皮肉。 秦湘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花香。 龙涣着迷似的,眷恋着她的脖子。 秦湘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有些难受了,“大祭司,别!” “只许你招我?”龙涣闻言,吻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我这是跟你学的。” 秦湘:“……” 好学习的人,是不能得罪的。 秦湘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龙涣的吻,太灼热。 秦湘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热,浑身都不舒服。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用力推开龙涣,“别!龙涣,你,你再这样,我就动手了!” “动手?”龙涣微微撤开来,眸子泛着热意。 他轻轻地一挑眉梢,仿佛在说: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和我动手。 秦湘顿时咬着牙根,双臂挡在龙涣的胸前,避免他再靠近,她气呼呼地盯着龙涣,却不知道该拿什么威胁龙涣。 憋了半天,秦湘咬牙道:“你要是再回来,以后就别想再靠近我!更别想睡上我的床!” 龙涣眯了眯眼,床是什么?他不懂,但听秦湘这意思,再看她的神情,他便猜出来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龙涣:“……” 不得不说,这威胁,确实有用。 龙涣本来而已只是想惩罚一下点火又不负责的秦湘,闻言,他识趣道:“好,我不动你了。” 秦湘也没料到这句话,那么行之有效。 现在来做什么 闻言,秦湘放下心来,语气缓和了一下,“行吧……那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干活。” 她说着,就想从龙涣的怀里下来。 龙涣大掌一按她的腰身,瞬间把秦湘困在了怀里。 秦湘诧异地看他,摸不透龙涣这是什么意思。 龙涣却抱着她,靠在了树干上,道:“就这么睡。” 他那语气有些生硬,还有些气愤似的。 秦湘在他那语气里听到了一句:不给碰,总得给抱。 秦湘顿了片刻,妥协地点点头,没再挣扎着,非要离开。 龙涣一向说话算话的,她知道龙涣有分寸,只是抱着睡,也没什么,又不是没这样睡过。 秦湘靠在龙涣怀里,在四周喷了驱虫剂后,便软软地窝在他怀里,把龙涣当成了席梦思,闭上眼睡了。 她大概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龙涣却是许久都没睡着,他固执地非要抱着秦湘睡,秦湘就把他当成了席梦思加空调,睡得很开心。 但是……这对他自己来说,根本就是折磨。 龙涣忽然感觉,自己把自己给坑了,但他又舍不得放开秦湘。 就这么抱着秦湘,僵持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秦湘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龙涣眼底挂着黑眼圈,但精神尚可,情绪仿佛也不错。 她便没有多想,在吃过早饭后,龙涣便和青芒带着其他人,继续去挖土。 大祭司以往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必须做什么,不少族人都处在,敢怒不敢言的状态中,即便办事,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但昨天,大祭司提出给他们奖励和补偿,那些人顿时兴奋不少,今天干劲十足,也颇为心甘情愿,气氛和昨天明显不一样了。 所有人干起活来,活力满满,也没了抱怨和唠叨。 只不过这次的活儿并不轻松。 接下来好几天,他们都没有离开这块山林。 而在秦湘和龙涣带着人挖土的时候,大祭司谷里,这几日还算平稳。 黑水和黑云带着人,维护着大祭司谷的安全,还有提兰阿妈和古云帮忙,倒是没出什么事。 秦湘和离开的当天,提兰阿妈就带着达末族长来过大祭司谷。 本来是想和奴隶区那些女奴们见一面,让他们互选伴侣。 但是,提兰阿妈得知秦湘和龙涣出谷去办事了,暂时不在,便把这件事延后了。 黑水说,不用这样,这件事可以照常进行。 提兰阿妈却道:“这是巫医大人想出的办法,需要巫医大人和大祭司都在才行,反正我们也没那么着急。” 达末族长见提兰阿妈坚持,也不好说什么。 何况,大祭司谷都答应了他们的事情,只是晚几天,也没什么,他们都已经缺了很多年的雌性,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是以,达末族长便带着自己的族人,原路返回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大祭司谷没再出什么事,日子如常。 …… 另外一边。 平龙族的族长,逃命似的,赶到了烛龙族的领地。 烛龙族这些日子并不好过,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忌惮着大祭司谷,唯恐大祭司谷来人,铲平了他们。 所以,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提心吊胆。 但是,待过了几日,没有瞧见大祭司谷有任何动作,他们不由疑惑起来。 大祭司谷这是要做什么?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烛龙族主力受了重伤,族长昏迷不醒,这么好的机会,龙涣竟然肯放过他们,不带人来攻战他们? 所有人都想不通,包括逐风。 逐风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没人看得穿,大祭司谷是在想什么。 而烛龙族长一直昏迷不醒,他们的巫医,对烛龙族长的伤势,无能为力。 烛龙族长当时虽然被人拉开了,但炸弹的冲击,使得他内外都受到了重伤,再加上他年纪大了,能够吊住一口气,已经是他体魄惊人了。 苏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都不知道,烛龙族长这一口气还能够吊多久。 这些天里,他们一直在怕,烛龙族长会一口气突然上不来,在昏迷中死去。 在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里,烛龙族的人,身心备受煎熬。 外面的哨兵传来,平龙族长前来的消息时,逐风正守在烛龙族长的草铺边。 烛龙族长这两天的气息愈发低微、不平稳,面上更是血色全无,只剩下将死之人的土灰色。 可以看出来,他这口气撑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