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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涣:“……” 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碍事。 但是,龙涣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他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留下来,或许真的只会帮倒忙。 龙涣本心是想留下来的,但理智和秦湘都在告诉他,他这时候离开才比较好。 沉默了良久,龙涣重重地一点头,道:“好,我就在洞口,有事你就喊我。” 秦湘冲他眨了眨眼,龙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提步走出去。 目送着龙涣离开,秦湘便转过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着的天兰。 方才那一扑,似乎用光了天兰的力气,她现在倒在草铺上,面色十分疲惫,奄奄一息地咳嗽着。 秦湘提步刚要走过去,她忽然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口秽物。 那秽物混合着血,挑战着秦湘的鼻腔。 秦湘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走过去,从另一侧靠近天兰,拿着抽血管和针头,从下面找到天兰被捆在身后的双臂,取了一些血出来,送到手环的机器里做病毒检测。 手环里有一套完整的检测设备,可以检测所有人类已知的病毒,只不过要耗费的时间稍微长一点。 秦湘抽完血后,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先拿出来一支精神平复剂和营养剂,给天兰打进去,维持着她的生命,让她暂时可以好受一些。 药剂渐渐起效后,天兰呼吸平稳了些许,她也不觉得疼痛似的,就着那诡异的姿势,趴在草铺上,竟然睡着了。 秦湘却不敢懈怠,她走开了一些,靠在天兰对面的山壁坐下来休息,换了口罩和手套,同时也给自己打了一针提高抵抗力和预防感染的药剂,除此外,她还吃了一颗,可以帮助恢复精神,提高能量的药丸。 这是末世时,在战场上,为了吊住战士精神,才用的药丸。 头一次见 秦湘吃了后,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疲倦一扫而空。 她坐在那里,一边观察着天兰的反应,一边等着检查结果。 同一时间,她便听到洞穴外,嘈杂起来,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 此时。 柏木族长被人找了回来,一回来,他就碰上火急火燎,如同没头苍蝇的柏溪。 他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柏溪拽到了龙涣面前。 “你怎么舍得亲自过来了?”柏木看到龙涣,还有些意外,难得一改往日的慵懒,带着打趣的口吻道:“怎么,舍不得天兰有事?” 龙涣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盯着他看。 柏木族长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往洞穴口看了一眼,“出什么事了?天兰死了?” “没,没死!”柏溪一听,恨不得跳起来道:“她没死,但,但大祭司谷的巫医说,她可能是得了疫病!会传染的!” 柏木族长面上打趣之色立即消失不见,他抱着怀里的兔子,沉声道:“什么?疫病?真的?” 他急急地去看龙涣。 龙涣终于开口,“她说的,只会是真的。” 柏木族长看得出来,龙涣是对秦湘无脑信任,但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什么疫病?怎么传染的?” “不知道。”龙涣据实回答:“她还在检查,不让人进去。” 他说着,不耐地看向柏溪,“让你隔开的人呢?” “都,都隔开了!”柏溪指着前面的空地,“那些就是接触过天兰,和被天兰咬过的人。” 龙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有四五个人,一脸懵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面面相觑,时不时地还朝他们这边看来看去,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隔离开来的。 龙涣瞥了他们一眼,眉头高高地拧起来:“你就这么把他们隔开的?他们还能够四处走动,还可以和别人接触,算什么隔开?你找麻绳,把他们绑起来,找个洞穴关进去,秦湘没有结论前,不准把他们放出来,也不准他们接触外人。” 柏溪愣了下,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柏溪求助地看向柏木。 柏木看了看龙涣那阴沉的脸色,便知晓这件事非同小可。 以往天塌下来,龙涣都跟个没事人似的。 让他变得这么紧张,足见这件事可能会引起多么严重的后果。 柏木立即偏头对柏溪吩咐道:“就按照大祭司说的办。你亲自去办。” 柏溪见自家族长都这么说,只好慌忙地跑去找麻绳,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把那些人绑起来,塞进了一处暂时无人居住的洞穴里。 那些人的亲人,以及平时相处要好的族人,都有些懵,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便纷纷过来朝柏木和柏溪询问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把那些人抓起来。 柏木又恢复了一副懒散的样子,闻言,懒洋洋地看他们一眼,道:“因为他们得了疫病。” “??!!!” “什么?!” 柏木这句话,不亚于平地一声雷的威力,直接把整个白狮族都点炸了。 所有人变得惊慌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得疫病?!” “族长,你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这不好玩啊……” “真是疫病吗?” 面对所有人的质问,柏木摆出了一张脸,上面写着四个字:无可奉告,便一言不发,撸着怀里的兔子玩去了。 他那副模样,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也不紧张似的。 换作别人看到自家族长,这幅样子,定然会怀疑,族长是在逗他们玩。 但白狮族的人,却不敢这么想。 柏木一向就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以往族内长辈死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们自然不能指望从柏木的神情中,看出来什么端倪。 然而,柏木往往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证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所有白狮族的人,几乎都认定了,族群内真的爆发了疫病,一个个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那些人又是哭又是喊,又是要收拾东西走人似的,龙涣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撸兔子的柏木,用脚尖踹了踹他的小腿,“你这个族长,平时都这么对你的族人?他们竟然没把你这个族长换掉?” 柏木压根不在乎龙涣的阴阳怪气似的,被踹了一脚,他也只是往回收了收小腿,继续惬意地撸兔子,顺便回答了一发:“要是他们乐意,我可巴不得呢。” 龙涣黑着脸,“你这样的族长,我真是头一次见。” 其他部落的人,但凡是做了族长,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做出好事,让族人们认同,可以一直做下去。 族长可是唯一一个,可以享受族群内所有便利的人。 柏木却好像都不在乎。 闻言,他反唇相讥:“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大祭司。你的伴侣自己在里面,你心里早就担心死了吧?还有心情在这跟我闲聊?看来,你也没那么喜欢你的伴侣吧?” 龙涣冷冷地看他。 柏木好像没看见他的死亡凝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紧张死了,但不想让我看出来你那么紧张,才在这拉我闲聊?” 龙涣:“……” 这人从小到大,就一个样,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龙涣一点都不想再跟他说话,他本来想看白狮族的人已经彻底慌乱疯狂了,好意让柏木安抚一下自己的族人,免得疫病还没扩散,白狮族就先内乱了。 可这丫的一点都不领情。 他懒得再说,索性转过身去,盯着洞穴口看,宛若一块望妻石似的。 柏木见状,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撸着兔子的耳朵,眯着眼,晒着傍晚的夕阳,他那模样别提多惬意了。 而站在他旁边的龙涣,从眉眼到身姿再到气质,整个人就透露出来个词:焦灼、不安。 和柏木的闲适,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样截然不同的对比,一直维持到了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