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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應慈是自家親戚,從小認識,的確很出色,而還有個人卻纔認識,當下捋着鬍鬚:“那個你新結識的蘇子籍,是童生?”
方惜想了下:“是,聽表弟說,他是新取中的童生,兒子雖不曾聽說過他的才名,但想來,十五歲就中童生,才學應該不錯。”
方文韶雖看不慣兒子的散漫佻脫,對兒子的交友還算放心。
“有道是,莫欺少年窮。雖是寒門子弟,但能考取童生,就已強過許多人,這樣吧,我就去見見。”
方文韶說着去廳裏見客,蘇子籍已換了衣服,正和餘律、張勝閒談。
“蘇賢侄,我與汝父同在桑梓,更是同年,一向親近,還受過教誨,只是不曾見過你,今日一見,果是少年英才,一看就知是讀書種子。”方文韶不僅與餘律這外甥說話,與張勝寒暄,面對蘇子籍亦態度頗好。
“你又和小兒同中本縣童生,以後還得多多來往纔是。”
蘇子籍連忙說:“學生僥倖,實是有愧。”
方文韶又說:“聽汝父去世,鄉野封閉,竟然未聞,未能奔吊,實是有愧,謹具帛金十五兩,賢侄權且收着,以後我還得親自拜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