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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爲了這,她哪裏願意忍着性子,聽那些人說酸話?
“好,蘇子籍,我們走。”葉不悔也不想停留,立刻應着。
蘇子籍掃一眼衆人,只對寥寥幾人,包括鄭應慈在內的棋手道別,帶着葉不悔走了出去。
他們乘坐的船隻,跟別人的船隻一樣,都圍繞在畫舫附近,蘇子籍出去時,就已是朝着遠處船打了手勢,現在立刻就能上船離開。
臨行時,他還是忍耐不住,回首對鄭應慈說:“這些人,虧還是童生甚至秀才,有一點挫折,就一臉憤恨,要是學正和教諭看見,還敢取他們麼?”
當官要的是官體,這種態度,是想拉着官府一起死?誰敢任他們當官?去黑幫也不一定要這種。
丟完這句話,再不停留,上船走人。
“這個……”說實際,聽了這話,鄭應慈是很尷尬,看了一眼黑着臉,表情猙獰,似乎要咬死蘇子籍跟葉不悔的表情,這實在太奇怪了。
可理智這樣想,望着蘇子籍跟葉不悔上船,鄭應慈皺眉不語,剛纔壓下的奇怪情緒,又再次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