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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值五月,河道左右畦田青翠,楊柳垂地,想自己二個多月遭遇,甦醒、殺賊、縣試、龍宮、府試,蘇子籍恍惚一夢,回首對野道人說着:“還有件事,當日張大措挖我祖墳,這事你可知道,現在怎麼解決?”
挖人祖墳,無疑殺人父母,哪怕沾點邊都很難釋懷,這事野道人提都不想提,所以寧可給葉維翰的墳墓奔走,也不想多說一句,現在蘇子籍提到了,野道人只得苦笑:“這事我原本不知道,但也看過。”
“其實我原本說的沒有錯,公子家祖墓沿河而壘,山水聚匯,白氣籠罩,中吐微紅,雖不是大富大貴之地,也福澤綿長,可以出秀才,舉人也不是不能指望!”
“但現在已經殘破,不但無益,反是有害。”
“要尋找合適的墓地,實在不易。”野道人面露一點苦色,這世界可是有風水,自然有風水師,雖大部分是濫竽充數,但也有真材實料,風水墓地,大家都要爭,現在葉維翰的一塊,已經是自己費了心力,還費了些關係人情纔得到。
“不需要太好,只需安撫祖先,使其安寧就可。”蘇子籍其實不太懂風水,但是自己有外掛,不需要風水地。
“僅僅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我再找找。”野道人說着,看了葉不悔一眼,父親去了,她似乎一下長大了,眉似蹙非蹙,兩眼微紅,也是一個看不透的人。
兩個看不透,不,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