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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紀家,紀老爺子已經過世,現在掌權的是紀書蘭的哥哥。紀書蘭回紀家跪地認錯,她哥哥便認回了這一脈包括秦意濃在內的血親,但紀書蘭自覺無顏面對紀家,又身有殘疾,很少參加紀家的家庭聚會。秦意濃偶爾會出席,她和紀家這一輩的人都處得不錯,在紀家也能說上兩句話。
倒不是她對前二十幾年素未謀面的外祖那支有什麼感情,而是身在圈內,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站得更穩的機會。
秦意濃眸光沉了沉,把腕上鑲鑽的手錶摘下來放在高一點的臺子上,習慣性往上擼了一下袖子,準備洗衣服,卻發現自己穿的是長裙沒有衣袖,這裏更不是低矮逼仄的磚房。
她神情恍惚了一會兒,目光緩緩轉向陽臺外鬱蔥的高樹,透過樹杈投射在高牆上一束一束的光柱,牆上爬滿了碧色的爬山虎,角落裏薔薇花開得正好。
舉目望去,天很高很遠。
一切都在越來越好。
秦意濃低下頭,用力眨去眼角的淚花,放鬆地笑了。
關菡舉着手機進來的時候,秦意濃已經把衣服洗完了,正用清水過第二遍。關菡見她熟練地擰乾衣服,往晾衣杆上掛,不由自主地僵了動作。
秦意濃兩手抖開手裏的一件t恤,直至沒有褶皺,用衣撐撐好,抬手利落掛了上去,又去拿下一件,見她遲遲不說話,視線擦過關菡的臉,問:“怎麼了?”
基於一個助理的基本修養,關菡迅速收斂心神,上前一步道:“遙小姐那兒,出了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