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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已經在土匪窩外面等了,我們過來後,紫萱對小陳說:“翻譯開口呀!”
想不到伊萬聽了這句,還真的開了口:“我會一點點中文的。”還真的是一點點中文,因爲他說的中文,每一個字都是讀第四聲的,好奇怪的感覺。伊萬接着說:“我來自海參崴,靠近中國,中文多少都是會一點的。”我們聽了便哈哈大笑起來,伊萬一頭霧水的看着我們,他完全不明白我們在笑他什麼。小陳也一臉的無奈的看着我們,這兩個既會說中文又會說俄語的,連說話的內容都差不多,算不算心有靈犀呢?
幾個人慢慢的連爬帶走的進了土匪窩,裏面是空心的巖洞,涼颼颼的感覺,說高不高,但是很是寬敞,大自然是鬼斧神工的,整塊花崗岩懸崖就這裏有個洞,還天然的將洞裏分爲了不同大小的三部分,北面這裏的入口可以看着北面平靜的水庫和西面遠處的金帆頂,金帆頂是銀海灣的制高點,比這裏要高了兩三倍,也是花崗岩巨石,不過整座山卻沒有思壁村這堵刀削般的懸崖存在,如果有,恐怖的伊萬早就過去攀巖了。巖洞東面相對較矮,但朝水庫方向也剛好有個不規則的長型小洞窗;南面的洞口就較大,就像客廳的落地窗,寬度也寬,而且在洞口的下面還有個跌級,大約3米乘3米的樣子。我沒對紫萱或者其他人說過我對土匪我的設想。我的設想是這樣的,如果懸崖酒店搞得起來,土匪窩就一定要改建成總統套房,北面入口是個客廳,東面剛好可以做個洗手間,在那個不規則長型洞窗邊安個浴缸,可以看着靜靜的水庫,尤其夕陽西下的時候,那種感覺無與倫比;南面就是房間了,而跌級那裏要搞個旋轉小樓梯下去,那裏是總統套房裏懸崖下午茶的所在地,能一眼無遮擋的看到銀海灣的海灘,愜意。
紫萱一進土匪窩,便說:“這個土匪窩好別緻,如果作爲懸崖酒店的代言人,還真的有賣點。”
應驗一邊拍攝一邊說:“這個土匪窩確實特別。現在我終於明白智取威虎山裏許大馬棒的感受了,真的好爽利!哦不對,這個窩比威虎山的還要舒坦,前看海灘後望金帆頂和水庫,山水盡入眼簾,果真一個山大王。”
小陳說:“就是那種大王派我來巡山那種是吧?”
伊萬左看看又看看,然後走到南面,探出頭朝懸崖外仔細的看了看,他用蹩腳的中文說:“我還不知道這個洞口能進來,剛纔我還想爬進來。”不出意料的全部第四聲發音,不過比起很多純正的廣東人講普通話,伊萬的普通話反而能聽清楚明白意思,雖然都是第四聲,但是也夾雜說一些東北人說普通話的捲舌,甚是好笑。伊萬目光似乎在丈量着什麼,然後就突然跳了下去。三斤姐和小陳又一次尖叫了起來,這次的尖叫聲可不是鬧着玩的,在並不算大的空間,如果放置若干只高腳杯的話,我相信這尖叫聲可以直接震碎全部的杯子,堪比俄羅斯的海豚音王子的粉碎玻璃杯高音。我也被嚇了一大跳,這個場景實在和夢裏的場景極其相似,只是在夢裏我沒有看見過程只看見了結果。紫萱一見,連忙朝洞口走過去,我趕緊一把拉住她,不然我就真的覺得這一切都和夢裏的場景並無二致了。我拉住紫萱,自己走了過去,站穩了,才把頭探出去,說真的,我真害怕見到伊萬像夢裏紫萱伏在崖底的樣子,小強都掏出手機準備按110了,我脫口而出:“先打120再打110啊!120問你總好過110問你什麼回事啊!”話一出口我就楞了一下,我的現實和我的夢境怎麼毫無二致?書上不是說夢與現實是相反的嗎?
我探出去頭去的時候是半閉着眼的,一來我畏高,二來我暈血,能鼓足勇氣探頭就已經是值得嘉獎一番的了,不過今天這恐怖的伊萬猝不及防的跳崖,反而似乎剎那讓我失去了這兩項畏懼,迅速取代這兩項畏懼的是另一種畏懼:就是該怎麼和110、120說清楚這老毛子是自己毫無徵兆的跳崖的,現場還是有這麼多人佐證的,但是我想即便這一切能佐證,我的夢想這次連想都不用想了,可能還拖累了紫萱。誰曾想到我的一個夢想卻是如此的不堪,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不認識這個恐怖的伊萬,也許還會讓我的夢想苟延一會兒,現在說結束就結束,像一根彈性極好的橡皮筋兒,咻的一下彈得生疼後就咻的一下不見了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