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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银站了起来,“眼下人在钱塘吗?我请旨上钱塘帮衬阿玛,就算要议罪,咱们父女俩一同承担。”
太太吓了一跳,“你别裹乱了成吗?你阿玛当了几十年官了,不怕他不能料理。你这会儿自己紧着点皮,别再叫人拿着把柄,我和你阿玛就多谢你了。”
她怏怏又坐了下来,一屋子人长吁短叹。老太太扶着额头,把掐丝珐琅手炉搁在了炕桌上,“我算算时候,后妃不日就能选定的。皇上先前没有嫡福晋,这回大婚阵仗必定了得。再有一个月……你阿玛回京述职,到时候正赶上内务府筹备婚宴。大喜的日子要图个吉利,总不好随意乱开发。再说他是内务府官员,让他管盐管粮还有个说头,开河筑堤也指派他,未免说不过去。”
话虽这么说,可人家是皇帝,想怎么安排,全凭人家的意思。颂银在衙门里琐事缠身,回到家又要为阿玛目前的处境担忧,两头都心力交瘁。她觉得自己这回当真走窄了,得罪了皇帝果然不是好玩儿的。可越是艰难,她越有那股子执拗的劲头,要她屈服,除非打断了她的脊梁,让她永远站不起来。
夜里立在窗前看雪,雪下得真大,覆盖住了几重庭院的屋顶,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芽儿揭开罩子给熏笼里填炭,拿通条捅灰堆,捅得嚓嚓作响。她紧了紧棉褛没有挪动,见院门上一盏羊角灯摇曳,是仆妇引着太太往这儿来了。
“这么冷,站在那里做什么?”太太打开食盒,给她送了一叠点心,一碗奶子茶,“身上好些没有?还发寒吗?”
她说:“我身底子好,吃了剂表汗药就完事了。”
太太嗯了声,转头吩咐芽儿出去,牵她坐下,给她揭开盖碗让她喝,“先前没吃什么,防着夜里饿……你这两天上值还顺遂吗?”
她咬了口栗粉糕,忽然没了食欲,草草咽下说还成,“额涅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