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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功,你這裏面雖然涉及梁惠識,可這玩意就沒用啊,”縣丞抓皺了那堆文卷往地上一扔:“口供……手印呢?簽字,畫押呢?一個沒有,誰知這是不是,你一人杜撰……杜撰的推……推測。”
最後幾個字,縣丞後補上去的。
因爲徐有功還在行禮請手諭,那雙眼上翻看人,不怒自威,凌厲若刀。
縣丞被盯的脖頸發冷,強行定神才繼續道:“當然,這不是說你胡編亂造,畢竟無杖大名在外,怎會做這種事,只是……沒有簽字畫押,確實是作不得數!只能是廢……廢紙……”
最後兩個字說完,他默默地朝着羅漢牀裏面挪了挪。
徐有功收斂視線,看向許純,“縣令大人也這般以爲麼?”他聲色平淡可眼中鋒芒,毫不掩飾,震攝心魂。
許純一直不斷敲擊腿的手指在被徐有功緊盯時停了下來,轉又拿起棋子摩挲,狀似漫不經心的側頭,實則,不敢看他,只敢看棋盤說,“參軍賢弟,”他緩下了一步棋,指尖如果不顫抖的話,也許顯得更鎮定。
“敢問——就算筆錄在,決定性的物證在哪?”
徐有功還沒回答,他重重摁下一顆棋,聲巨大,大有先聲奪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