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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宗政嘴里说着:“你别说傻话,这种事情怎么硬扛着。”依旧抱着沈蝶烟往外边疾走。沈蝶烟却在出门的那一瞬间,伸出手抓住了门框,同时身子一滚,从濮阳宗政的双臂上滚下直接要砸到地上。濮阳宗政连忙屈膝一跪,伸长手臂又将人裹进怀里,自己却被往前一带,眼见就要同沈蝶烟一起扑到地上,他连忙伸手王旁边抓去----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刺进手心大半,自然是抓的牢靠了。濮阳宗政顺势就借一点力,半跪着的身子猛的转了个圈,脊背狠狠的撞到门上,就连鸶庭雀鸣都感觉到了门甚至是房间的震动。濮阳宗政不顾满手的血,紧紧的将沈蝶烟搂着,许是受了血的刺激以及痛苦难忍,沈蝶烟忽然一巴掌打在濮阳宗政脸上:“我不去,我不会再用那东西,死都不会,你们谁敢再让我用那东西我就去死,我就去死。”
沈蝶烟的声音有些嘶哑,吐字时的发音也变得含混不清。更严重的是,濮阳宗政竟然发现,她一旦开口,嘴角就会有血沫冒出来,最后,沈蝶烟喊完了这句,头一歪,朝地上吐出一口血。
濮阳宗政横抱着沈蝶烟倚门而坐,用一条腿垫在沈蝶烟身下。沈蝶烟那口血正好吐在他的外袍下摆。濮阳宗政连忙去掰她的嘴,单手捏着她的下颚,两指卡在脸颊处。沈蝶烟咬的很紧,他也不敢用力,只能一点一点拿捏增长着力道。沈蝶烟再是挣扎,也敌不过濮阳宗政,最终嘴巴还是撬开了。濮阳宗政顾不上鲜血淋漓的手,轻轻的用手指压着沈蝶烟的下唇瓣。
濮阳宗政本以为,烟儿忍不了疼,那吐出的一口鲜血必定是因为咬破了嘴唇的关系。可是,沈蝶烟的口中,不仅仅是上下唇的里里外外被咬的都一个一个的血洞,就连舌头----濮阳宗政不可置信的问:“你居然嚼自己的舌头?”
沈蝶烟的小舌上不满了不冒出殷红鲜血的小口子,一眼就能看出是被牙齿硬生生咬出来的。
“烟儿,那个黑甜香----”濮阳宗政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蝶烟忽然就在他怀中拳脚相加。濮阳宗政自然是不会躲的,任由沈蝶烟又是打又是捶。鸶庭和雀鸣连忙扑过来抱着沈蝶烟的胳膊,沈蝶烟还没有挣扎,濮阳宗政却先爆出一声呵斥:“谁准你们碰她的。”说罢,抬脚欲踢离他最近的鸶庭,腿刚抬起一点,却又皱着眉放下了,重重的砸到地上。鸶庭瞧见他的膝上,红的扎眼的血浸染透了那一处的衫子。鸶庭扭头,看到门槛就在跟前,用硬玉白石磨成的,上面一团血迹,分外刺眼。
“宗主,夫人……”雀鸣跪在一边不住的抹着眼泪。濮阳宗政吼道:“哭什么哭,这里还没有人魂飞魄散让你们来哭丧,都给我滚出去。”
鸶庭只好拉着雀鸣慢慢的退出去,扭头去看时,濮阳宗政正欲站起来,身形不稳,被磕伤的那条腿有些僵硬的拖着,但是,却始终将沈蝶烟抱地紧紧的。
沈蝶烟似乎对外界没有是什么感知,只有别人伸手动她的时候,她才会有反抗拒绝的动作。濮阳宗政将人往自己胸口的位置又托了托,沈蝶烟脸上都是泪,却没有发出一点泣声,那模样,似乎在极力对抗的身体上的痛楚。濮阳宗政被她那张说不上究竟是痛苦还是痛恨的表情伤的体无完肤。书房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那一桌一地的纸片小册还是让濮阳宗政明白了,怀里的人究竟知道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