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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宋掌櫃挺忙的,這是方纔伺候完兄長嗎?”元澈目光向宋從安脖頸間看去。
她實在不想與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再有一丁點兒關係,只想快快脫身遂強壓怒火放平語調:“二皇孫殿下,請您放手!還有男女授受不親,請您放尊重些!”
“呵!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壞!”
元澈聲音不大,宋從安並未聽清,忽覺手腕上力道消失,他竟真的鬆開了手,宋從安如逢大赦,悄無聲息又往後退了步:“多謝殿下,民女先行告退。”
“宋掌櫃似乎很害怕我?”
方纔轉身的宋從安聽到這話只能又回正身子:“呵!殿下說哪裏話,民女一向膽小,對誰都一樣。”
“哦?膽小?”元澈不知何時又坐在亭中石凳之上,還悠悠然地喝起了茶,他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石桌:“我還以爲宋掌櫃膽子大得很,你尚在教坊司時就敢拒絕兄長親自求來的親事,也不知宋掌櫃可曾害怕過兄長?”
此刻宋從安也明白了,哪裏是傅詩云派人來請她敘話?分明就是元澈找的人,說不定方纔在靈璧石中發生的一切也被他瞧得一清二楚,怪只怪她自己大意了。上一世元澈一生都活在兄長陰影之下,畢身都在尋求父親的認同和理解,而這一世他們之間並無瓜葛,這般對她無非是見元顥與她之間有太多的糾纏,無論他自己喜歡與否只要是元顥喜歡想要的,他都不由自主想去搶來。
宋從安裝作不知恭恭敬敬回答:“二皇孫殿下就莫要開玩笑了,皇長孫殿下心善,念民女當初救駕有功纔想解民女之困。”
這話說罷,元澈只嘴角彎了彎,不說話也不去看宋從安,只自顧轉着手中茶盞,一時間連空氣都開始變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