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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刻抵着他的額頭,瞳仁渙散,耳鬢廝磨間,他探着溼漉漉的長舌,還想去纏連餘夢洲的嘴脣。
“你爲什麼……爲什麼笑?”惡魔爲他的人類神魂顛倒,將發音在脣齒中碾得支離破碎,嘶啞不堪。
餘夢洲很滿意這個親吻的質量,他試圖躲開法爾刻的偷親行爲,喘着氣笑道:“我只是想到好笑的事……別親啦,我還沒原諒你!”
被拒絕回吻,法爾刻也不沮喪,他貼着人類的頸窩磨蹭,用溫熱溼潤的氣息去愛撫對方勃勃跳動的脈搏。
他覺得自己喝醉了,他的思緒在旋轉,大腦發麻、身體火燙。可他從來沒醉過,原初的魔力創造一切也毀滅一切,哪怕是像熔岩一樣質感厚重、觸地即燃的魔妖血酒,在他口中,也不過是一層清淡淺薄的霧氣。
有時候,法爾刻很感謝發明出“愛”這個字眼的生靈,無論對方是人類、魔鬼,抑或定義萬物的神明。愛足以囊括一切磕巴的表白,熱烈的情話,以及繁瑣累贅的陳述。倘若要他用言語形容自己的感情,即便用盡千萬字,法爾刻也沒辦法形容自己有多想要他,永遠不夠,無法滿足。
他只想抱着餘夢洲,抱着他的人類,一直到時間的盡頭。那裏諸世荒涼、萬籟俱寂,唯有他們是兩棵相互依偎,緊密纏繞的常青之樹。
“起來啦。”餘夢洲推推他的腦袋,“天黑了哦。”
“嗯……”法爾刻眷戀地哼出聲,他不願鬆手,仍然臥在原地。
“還不起來?”餘夢洲真覺得自己被什麼黏糖陷阱給困住了,“我要敲你的腦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