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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明樓疑惑的看向自己,林昊說道:“你可別小看明臺,在我的調教下,他已經完成過一次任務了,順帶着把他的殺母之仇給報了!”“汪芙蕖!”明樓有些始料不及,沒想到汪芙蕖竟然是明臺殺的,同時也想明白林昊的用意。明樓點了點頭,不在探討汪芙蕖的事情,二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隨後各自離開。隨後林昊回到虹口區,自從高橋成爲憲兵司令部的司令,也給了林昊豐厚的回報。《踏星》也數次拉攏林昊,想要讓他成立一個特務機關。但林昊以自己只想做個純粹的商人婉拒了,隨後高橋就把目光,再次轉向左秋明扮演的關谷幸左。隨後,高橋就時常邀請左秋明,對他進行拉攏,開始挖林昊的牆角,而林昊也感覺,是時候讓左秋明獨立出去了。於是,林昊就準備成全高橋千兵衛。“秋明,記住在敵人內部,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寧肯錯失機會,也要保全自身!”“處長,放心吧!我知道輕重的!”林昊拍了拍左秋明的肩膀說道:“最後我再送你一句話: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左秋明驚訝的看着林昊,感覺這句話很有紅黨的風格!不過他只當是林昊關心他的安危。隨後左秋明帶着禮物,來到了高橋家裏,以和明樓合作爲契機,獲得了明家的走私磺胺的份額。以此爲調教換取了明樓成爲,僞政府特務委員會副主任,以及僞政府海關總署督察長的職務。順利的完成了林昊交代的任務!說完明家的事後,高橋再次對左秋明發出邀請:“關谷君,我的建議,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左秋明非常乾脆的說道:“多謝高橋桑的提拔,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爲高橋桑服務!”“哈哈哈!關谷君實在是太客氣啦!”隨後高橋一臉正色的說道:“這次你回去後,成立一家隸屬於憲兵司令部的特務機關,專門拉攏各方商人,比如這次你對明家的拉攏,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海!”高橋見左秋明答應後,高興的和左秋明慶祝一番。事後,左秋明開始招募島國人,成立了屬於他的關谷商社。當然這些島國人中,其實有一部分島國人,就是他幾天前從島國帶回來的外勤隊員,他們通過各自的方式加入關谷商社。三天後明樓接到電話,然他立刻到周公館,開一場關於籌備新政府以及召開和平大會的會議。明樓沒想到,在籌備會議開始之前,自己到時先接任76號特務委員會副主任,以及海關總署督察長。隨後,這場由島國人主持的,籌備新政府成立的會議,順利的召開。等會議結束後,南田洋子留下明樓,單獨談話,討論了一番新政府未來的暢想。隨後,南田洋子說道:“明先生,還有一件小事,我想和你討論一下你的私人助理明誠。”“他有什麼問題嗎?”明樓疑惑的問道。南田洋子一臉爲你家着想的說道:“明誠先生很優秀,我看過他的簡歷,說實話我很欣賞他,如果你需要給阿誠換一個更優越,更適合他的職務,我可以幫忙!”明樓聽南田如此說,瞬間反應過來,南田以欣賞明誠能力爲由,試探了一下兄弟二人的關係。於是明樓順勢而爲,強勢的說道:“不用!”南田心中高興,而面色卻異常平靜,一副疑惑的樣子說道:“只是一句話而已~!”“我說不用!”明樓假意將明誠視爲自家的僕人,面色不愉的說道:“阿誠十歲就來到我們明家,我們明家供他喫、供他穿,是明家把他從小養到大,俗話說長兄如父,在明家還是我說了算的!”隨後強勢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南田小姐想要用我們明家的人,起碼也要讓我同意了纔行吧!”南田說道:“是我冒昧了!”“南田小姐是聰明人,我就先走了!”說着明樓就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而等明樓出門後,南田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打開了房間的側門,而門外正是偷聽的明誠。將阿誠迎進門後,南田毫不掩飾的說道:“阿誠先生,明先生剛纔你也聽到了,有什麼感想!”明誠同樣看出來,南田拉攏自己的小心思,但他知道如果直接答應配合南田,反而不會獲得她的信任,於是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點明南田的意圖。“你是故意的!”南田也不掩飾,直接說道:“如果你肯爲我工作~!”沒等南田吧話說完,明誠直接打斷她的話說道:“我的工作計劃已經排滿了!”南田並不着急,反而悉心勸導:“你在明臺先生手下工作,甚至連一個正經的職位的沒有,我實在幫你!”“好啊!”明誠說道:“那我在南田課長這裏,能得到一個分享利益的位置嗎?”“那根本就不可能,因爲南田課長代表的是島國的利益,島國的利益是不會和我們分享的,我這樣說希望南田課長不要生氣!”南田自以爲看出明誠對明樓心生不滿,於是繼續挑撥離間。“哈哈!當然不會,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更高的職位!”隨後南田話頭已轉說道:“而不是像一個僕人一樣,被人呼來換去!”“怎麼樣,跟我合作吧!”南田洋子已經圖窮匕見,而這時候明誠面色不愉,隨後欲拒還迎的說道:“也許你說的對,但是現在不行!”見明誠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南田笑容滿面的說道:“沒關係,我有足夠的耐心,我只是希望機構之間多一些瞭解!阿誠,你跟我是各取所需,你無需有心理負擔!”最後明誠看似“不安”的糾結了一下,似乎下定決心一般說道:“希望我們只見的談話,內容保密,僅限你我知道!”“當然!”隨後明誠下樓,見到明樓等在車邊便說道:“不要意思先生,讓您久等了!”明樓不耐煩的看了下時間,並沒有說話,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等明樓上車離開周公館後,明樓和明誠相視一笑。明樓笑着說道:“這個南田開始拉攏你了!”“正如你所預料的一樣,只是一個簡單的雙黃,她還真的以爲我們兄弟心生間隙了呢!”明誠說道。明樓和明誠回到僞市政府辦公大樓。“一個和平的締造者,公衆形象不錯嘛!”明樓拿着報紙,看着上面刊載關於自己的內容。“漢奸形象不錯!”明誠在一旁滴咕到。“你說什麼?”明樓看向明誠。“啊!我說恭喜大哥了,三喜臨門!”明誠一本正經的說道。“是這樣說的嗎?”明樓好笑的問道。明誠一副老實人模樣說道:“當然,您不僅擔任76號特務委員副主任,連海關總署督察長的職務也一併拿下,加上您在報紙上這篇重量級的文章!”“嗯?”發現明誠不說話了,明樓疑惑的道:“還有呢?繼續說呀!”“回家後大姐肯定會誇獎您的!”明樓憨厚朴實的說道,只是說出來的話,直捅明樓的心窩子。“嘶~!”明樓倒吸一口涼氣,想到大姐最恨的就是漢奸賣國賊,明樓強自鎮定的說道:“明家我還是嗦了蒜的!”與此同時,明鏡街道了海關的通知,她的兩箱醫療用品被扣下來了!和海關的人,折騰了半天,結果就是不鬆口。原本以爲會被收繳,沒想到海關的人說,只有海關總暑的批條沒用,需要特務委員會的公章。經過海關的人點撥後,這才知道自己的弟弟明樓,竟然成了爲政府的特務委員會副會長!“這怎麼可能,我弟弟怎麼會當漢奸!”於是她找到了今天刊印的報紙,仔細尋找起來,結果還真發現明樓的照片,甚至還有一篇關於他的文章,叫他什麼和平的締造者。沒想到自己的親弟弟明樓,竟然成了給漢奸賣國賊當官,頓時氣的明鏡火冒三丈。將報紙往桌子上一拍,直接來到小祠堂。下午“大少爺,您回來啦!”明樓下班回家,一開門阿香還是如同往日一樣,上來迎接明樓,幫他拿着公文包。然而明樓卻不是如同往日一樣,直接上樓,而是看了一眼樓上說道:“哎呀!今天有點累,我先坐着喝口茶,歇一會兒!”這時候阿香小聲的對明樓說道:“大少爺,您別歇着啦!也沒空喝茶,大小姐說您要是回來了,就讓您去一趟小祠堂!”明樓知道自己今天躲不過了,於是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誠看了一眼祠堂方向,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哥!你還是趕緊去吧!”“不然~!”“不然什麼!”明樓下意識再次看向小祠堂,然後底氣不足的說道:“這個家還是我嗦了蒜的!”“我看你啊,就是死鴨子嘴硬!”明誠嘴上鄙夷道其明誠實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他也不想這個家就這樣散掉,於是說道:“要不我陪你一起上去吧!”“算了,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就不連累你了!”說着明樓脫下手套來到小祠堂。進門後,大姐正站在先祖的牌位面前。於是明樓關上門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姐,我回來了!”明鏡對着牌位,面無表情的說道:“跪下!”明樓二話不說,放下外套,然後順勢跪在蒲團上。明鏡轉身,做到側方的凳子上說道:“請問,新任財政部首席財經顧問,明樓先生。”“你當着列祖列宗在父母的面前,解釋一下你的官階頭銜,是怎麼回事嗎?”明樓見大姐只說了一個頭銜,知道後面肯定會一波一波的盤問,索性直接說道:“我糾正一下,還遠不止這些!”“還有新任時局策進委員會,兼特務委員會副主任,以及海關總署督察長。”明鏡聽他這樣補充,心中更加生氣了:“哈!頭銜還真不少,你可真行啊!”回到上滬後,直接一頭扎進漢奸走狗的門下,你這是不是附逆爲奸,是不是買過求榮?“大姐,明樓從小受到您的教育,只知道精忠報國,哪裏敢附逆爲奸,明樓要是有半點賣國求榮之心,願意聽姐姐發落~!”明鏡對明樓的解釋,不由得相信了幾分,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弟弟,只是心中總有個過不去的砍。對他投入了漢奸走狗的門下,依然耿耿於懷的說道:“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在曲線救國!”“接着說!”明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明樓看着大姐,心中有苦也說不出,不管是出於保密原則,還是其他的原因,都不允許他對自己的大姐說實話。只能硬挺這說道:“說什麼?”本來態度稍軟一些的明鏡,見到明樓的態度,頓時怒氣衝衝問道:“你不打算解釋嗎?”明樓無奈的說道:“解釋什麼,我還能怎麼解釋!您都已經把我所有的話堵上了!”“除了曲線救國,我還真找不到第二個理由來說服您!”此時怒火萬丈的明鏡,氣憤的站起來,緩緩拿起牌位面前準備好的馬鞭,然後說道:“那你就是沒有什麼好說的!”見大姐動真格的,明樓立刻說道:“大姐,明樓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見明樓還真狡辯,明鏡就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氣勢全開,氣場兩米八,對着明樓就是一通噴:“好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分明就是一條變色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當着我的面,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當着周梻海,你就是效忠新朝努力國事;當着汪曼春,你該說只羨鴛鴦不羨仙了吧!”“要是落到軍統手上,你該說你來自抗日統一戰線了吧!”沒想到大姐這麼能說:“真是,知弟莫若姐!”“啪~!”馬鞭一聲響,狠狠的打在了明樓肩上。這是明鏡繼續吼道:“明大公子,清醒些了嗎?”明樓強忍着劇痛,嘴脣都顫抖的說道:“大姐,有話好說!”“清醒了就好,千萬被在我這裏冠冕堂皇的做演講,我不喫這一套,你在外面囂張跋扈也就罷了,到了家裏你就給我規規矩矩的說人話!”“是!”明樓規規矩矩的說道。其實明鏡看着明樓捂着肩膀,心裏也心疼的不得了,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她實在不想明樓誤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