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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教,從晌午教到這時,”沈二孃心情愉悅道,“朱相公很有耐心,俺們不懂的地方,他反覆講一二十回,也不嫌棄俺們腦瓜子笨。”
嚴大婆聽得歡喜,又問道:“這朱相公跟他兒子,哪個學問更好?”
沈有容仔細想想說:“應該都差不多,可朱相公願意細講,朱大郎只講個大概。”
“年輕人是更浮躁,耐不住那急性子。”嚴大婆說。
沈有容突然低聲說:“姑母,這父子倆厲害得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咧。朱大郎講的天文,尋常士子能學到的。可朱相公講的天文,恐連俺爹都沒聽過,天上星星怎轉的他都曉得。朱大郎應該也懂這些,他聽朱相公講課時,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嚴大婆驚駭道:“還曉得天文祕術,莫不是陳仙師般人物?”
陳摶老祖在朝廷的刻意宣傳下,再經過傳奇小說的演繹,早已在宋代家喻戶曉,就連鄉間村婦都有所耳聞。
“反正不是尋常讀書人,”沈有容低聲說,“朱大郎一直在看《易經》。”
嚴大婆的兒子、沈有容的亡夫,所治本經爲《周禮》。他以前跟家人說過,《易經》太過玄妙深奧,自己只能隨便讀讀,想要精研非得有名師指導不可。
因此在婆媳二人心中,能讀《易經》的都非常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