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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詭道也,不是他們嘴中詭計多端的詭,應當是一種變化無常之術,自身軍勢是硬實力,是不可或缺的基本條件,而所謂變化之術,則是在不同情形與局勢之下所行的一種手段與戰術。有何不可爲之?
能儘快結束戰爭,恢復民生纔是戰爭應有的意義,國之重事,不可因一人之興起,而四處起刀兵。
若是可行,孟嘗最想要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然後王道化之,以政合之。
只可惜這個世界,無論哪個時代永遠都不缺野心家。
孟嘗先前認爲諸侯之師,擅打順風仗是真沒說錯,前軍摧枯拉朽的帶動下,左右兩軍痛打落水狗,明顯戰力飆升,與祝城的軍勢攪合在一起打得是昏天暗地,互不相讓。
而整個戰局的突破口,便是從最激烈的前軍這裏發生了變化。殺入敵陣中的三千敢死之士損失雖重,卻無人後退,這羣人早已告知陷陣之志,有死無生,此刻既然都不在乎生死,又何談戰損潰敗一說。
反而是敵軍,戰損超過一成時,軍陣開始混亂,兩成時已無陣型之說,三成時潰逃已成定局,按往常慣例,左右二軍應該即刻接駁,讓前軍後撤重振軍勢之後再行押上。
可吳敢得到的軍令可不是放任他們離去:“傳主將令,前軍不退死咬敵陣,攜潰掩殺,殲敵!殲敵!”
各路號令齊齊發出,被死死咬住的左右二軍,又如何能抽出空間馳援接應,黃翀的經驗在此時被一陣“莽夫打法”直接打亂了節奏與陣腳。中軍遭遇衝擊,大纛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