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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侯笑了笑,沒有繼續上前,而是轉身,一面走,一面看向殿中的朝臣,不緊不慢道,“信良君是不是皇室血脈,我與諸公心中皆清楚。眼下正值西秦艱難之際,信良君是朝中能肩負起儲君重責之人。諸公應當心中都有數,信良君在朝中的時日不斷,清楚朝中之事,臨政只需很短時間,但換作旁人,興許要一年、兩年,甚至三年五年也未必;其二,信良君在軍中極有威望,軍中知曉東宮的人有多少,但知曉信良君的又有多少,信良君爲儲君,則軍心安穩;其三,信良君比東宮年長,沉穩,熟悉軍中,朝中之事,又有自己的根基,不會被世家左右,做世家傀儡。老夫實在想不到,宗親之中,還有誰比信良君更適合做儲君?諸公都是經世之才,國之肱骨與棟樑,目光需放長遠,也需腳踏實地。一個連跟進都不穩的宗親孤女,怎麼震得住朝綱?不如,從儲君的位置上下來,好生嫁人生子,也是一樁好事。”
“是吧,東宮?”定遠侯轉身,目光看向漣卿,笑意裏,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定遠侯第一次直接在殿上挑釁東宮,而這種挑釁,不是臣對君,而是居高臨下,帶了同情和睥睨。
漣卿正遲疑是否要開口,岑遠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前,平靜道,“定遠侯還請自重,儲君之位,向來是天子欽定,還沒有臣子欽定的時候。”
定遠侯笑着看他,正欲開口,宴幾前當即有人起身,“亂臣賊子!”
話音剛落,定遠侯手起刀落,鮮血自那人脖頸間流出,難以置信的捂住脖子,一點點看着鮮血滲出,而後一點點害怕,絕望,憤怒,最後倒地。
大殿之中再次鴉雀無聲。
卓逸,商姚君幾人都握緊了佩刀,目光一直看向定遠侯,但都沒有動彈。
天子沒有開口,拔刀是僭越。
殿中的氣氛一時壓抑到了極致,而定遠侯也倨傲道,“亂臣賊子,呵,老夫又無心這個皇位,我算什麼亂臣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