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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披風實在太舒適,祁寒於是仰躺下來,凝望着繁星圓月,忽而嘆道:“你說,月亮站得那樣高,它會不會冷,會不會害怕。”
“爲什麼不呢。”聽了她的話,祁念笑不免恍神。“月滿則虧,本就光亮微薄,不知何時,又會被雲翳遮蔽,被夜幕吞噬;衆星攢月,是因它們自知,尚且不如月亮奪目,只得趨附;等到太陽出來,月亮瞬間暗淡……終究是登不上臺面,陰冷寂寥。”
“你是在說你,還是說月亮。”祁寒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一針見血道。
“有什麼分別,”祁念笑流露出自嘲似的淺笑。“月亮高懸蒼穹,而我也不得已,無休止般向高處奔逐。”
他的瞳仁有一瞬間充滿迷惘。
“高處太冷了,我之所行所經,盡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久到祁念笑幾乎以爲她闔眸睡着了,才聽得她迷迷糊糊的嘟囔聲。
“高處不勝寒,”她揉了揉眼睛,“那嫦娥爲何還要奔月啊……”
嫦娥奔月的典故,祁念笑自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