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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頌聲把臥室燈調整成夜間睡眠模式,暗藍色燈光模糊的閃爍着,將屋內的傢俱都勾畫出模糊的邊緣形狀。
身邊躺着另外一個人。
周澄午不是那種會好好躺着睡覺的類型,在自己枕頭上躺了沒一會兒就蹭到徐頌聲枕頭上,臉頰肉靠着徐頌聲肩膀。
他靠得太近了,呼吸聲都落到徐頌聲耳畔,吹得徐頌聲耳朵有點癢癢的。
徐頌聲翻了個身,面朝着周澄午。兩人面對面,在很昏暗但又沒有完全陷入黑暗的夜色中,周澄午眨了眨眼,又往徐頌聲那邊湊近。
他的頭髮摩挲過枕頭套,與絲綢的面料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柔軟的呼吸一下近到徐頌聲面前,徐頌聲能聞到他頭髮的氣味。
他們用的是同一個味道的洗髮露,但周澄午身上的味道總是會和徐頌聲身上的味道,出現一些細微的差異。被信息素浸染太久,他身上那股烈酒辛辣的氣味,即使再怎麼壓制,也難以完全消除。
沒有打抑制劑的時候,便也就沒有那股虛假的爛甜的葡萄氣味作掩護。
完完全全是能喝死人的烈酒,像燒刀子捅進雪地裏一樣的氣味。
徐頌聲眨了眨眼,有點好奇:“你平時不打抑制劑也沒問題嗎?我聽說Alpha沒有抑制劑是很難控制自己行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