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李瑞終章手記五 (第1/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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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怎麼形容,這是一種對我的祝福,還是對我的詛咒。
不過又是一層寄託在我身上的痛苦,由這個無法被完成的約定貫徹名爲永恆,世界明明不再需要我,卻要殘忍的把這個世界交給我。
真是讓我不可思議,寫下這段話的嘴脣在顫抖,又難以置信的讓我的胸腔感受到心臟被撕開脈絡血管的疼痛。
他曾告訴過我一個有意思的發現,如果把一個會打棒球的喪屍抽一管腦髓注射到一個拿菜刀的喪屍腦中,那麼這個會拿菜刀的喪屍,它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即會拿菜刀又會打棒球。
取決於那份被曾經支配身體的記憶有多少。
遙想那個當初,我也好奇過他的家庭背景,爲什麼不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爲什麼除了琳琳以爲不對其他家人抱有一點留念,冷漠的在那個能喫人的世界末日裏沒有絲毫的過問和在意。
我問過一次他這個問題,差不多是剛認識的時候,我那時候很喜歡以開玩笑來緩和人際關係,得知他那麼年輕或許生日都沒來得及過就獨自負擔起妹妹的一切,調侃他爸媽是不是嫌他們倆太難伺候拋下他們跑了。
他的睫毛垂了下來恍惚轉瞬即逝的一眨表情很快冷了下來,眉心起皺的瞪着我,一句關你屁事過後,一天都沒搭理我,既然他不願意提,那以後我便再沒有過問。
但這不代表我對他的底細一無所知,琳琳到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一塊巧克力或者草莓味的棒棒糖,就能那麼輕易的告訴我,我都能替她感覺到難過,她咬着糖頭看起來毫不在意的躺在我的腿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