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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趴在较低的弹坑里,她拉我一把问:“怎么?我们被敌人发现了?”
我笑笑说:“咱两的目标早就被发现了,趴好,别扬头。”我心里说: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呢?累赘!
我轻轻抬头看了看车站方向,经过第一波的炮火打击,敌人的火力明显的减弱了,但是剩余的敌人还在顽固的抵抗。
我想端枪射击,可趴在地上时,我受伤的胳膊怎么也向前伸不过去,只能把枪身搭在土堆上,枪,托顶住肩膀,一只手扣动板机,打了两枪才发现高度不够。怎么办?这时,钟平爬过来翻身躺在地上,两手托起枪身,她说:“打,瞄准了打吧。”
她用双手做了枪,托,每放一枪,我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强烈地震荡一下。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如何吃得消?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我尽力用肩膀顶住枪,托,尽可能让每次击发的后坐力减小、减轻。
枪管离她的额头仅有一寸,每击发一颗子弹都会产生炽热的高温,枪管的温度会传递到枪体,子弹打多了,枪的热度烘烤着她细嫩的脸皮,灰土、沙子敷在脸上、眼皮底下、额头上,她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坚持着。
又一匣三十发子弹打完了,趁换弹匣的时间,我叫她起来休息一下,可她却说:“你打你的,不用管我,快。”
我看见她的手被枪震的和烤的已经红胀了,不忍心再为我做枪架了,我一把将她拉了下来,此时,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是委屈?是害怕?是无奈?还是另外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容不得思考太多。
战斗进展的比上次顺利,敌人的火力又稀疏了。我想:战斗即将接近尾声,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向敌人发起最后的冲锋了,可这次为什么冲锋号不响?我正在纳闷,突然钟平叫了一声:“你看,有敌人!”
我顺眼望了望,果然有一股敌人顺着铁路边的沟里悄悄地正向我们这边爬行过来,他们是想偷袭我们的部队,可他们并不知道我和钟平隐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