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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當年齡到了一定程度就擁有了自己的面具。但是在這社會里,我們其實已經早早的學會了帶面具做人,這是一種成長,但也是一種成長的悲哀。
千陌緊了緊衣口,秋天起風了,站在公車站的他沒有如旁邊的乘客駐足眺望屬於自己的那班車來了沒,而是在想着,自己的姑姑黎琦在自己面前帶着的是什麼面具,而自己與生俱來的面具又是什麼?
在思考這的起因很簡單,千陌在剛纔站這兒的時候一名斷了手的乞丐上前來行乞,而千陌漠然的看着他,沒有給錢,也沒如周圍人厭惡他身上的氣味而捂住鼻子,而是看着他走到一個一個的人面前行乞,臉上多少有一點淡淡悲哀,因爲千陌從這行乞之人的動作中看出了一種熟練,一種自然而然,一種沒羞恥感,這人雖然邋遢,但是絕對不超過三十歲,而所謂的斷臂成了他的面具,一種等待別人施捨的面具!
“你可以的。”當行乞之人走到千陌面前地上那破碗時,千陌看着行乞之人比自己還是清澈明亮的眼神,許久後,纔是輕輕的說道。
可以的,可以取下面具露出哀傷,露出自信,可以的,可以如正常人一樣工作,因爲還年輕,可以如多數人一樣有尊嚴,因爲還年輕。這就是千陌所說的可以的,但是千陌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他,看不透周圍的一切。
不需要別人的施捨,自己的努力能爲自己換來自己需要的!這是千陌的所思!
不知道行乞之人何時離去,千陌在想着,或,規劃着。
......
港城的十一月末雖然帶了涼意,但是一件秋衣還是足以應付,所以單件衣物的行人並不少見,千陌在這顯得並不另類,但是手臂上的刮痕未全部消逝,加上臉上也有一處明顯刮痕,讓人心生遠離之感。
千陌坐公車到了這繁華之所,‘午夜KTV’。很直接的名字,午夜加上KTV,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