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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末。
威遠侯一回府,便派人將長子單獨喊到了心遠堂書房內。
“你昨日與旭兒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丫鬟以下犯上本該重責,念在她服侍你多年的份上,逐出府便罷了。”威遠侯語氣嚴厲。
說起話來不像是父子相談,更像是刑部定案一般。
有這麼一個愛擺官架子的父親,江景辰絲毫不慣着,屁股還沒坐熱,就起身道:“行啊,我們這就收拾東西出府。”
說的是我們,而不是讓她出府,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威遠侯氣急,猛地的一拍書案:“混賬,你這是在威脅本侯嗎?”
這一拍的力道之大,直把書案上的筆架都給震開,上等的紫毫宣筆在案上翻滾幾圈掉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江南石上有老兔, 喫竹飲泉生紫毫, 宣城之人採爲筆, 千萬毛中揀一毫。
每年宣城進筆之時,紫毫價如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