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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猶豫再三,便遇到了既醉打昏郭槐,求助無門的那次。
白玉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麼遲遲沒有去盜寶,也許是最近朝廷正忙,他也聽聞那趙官家有意整頓祭鬼惡俗,他居住的松江府遍佈水泊,逢年過節祭祀河神水鬼的惡事太多,他能救下的人太少,能震懾的也只有陷空島周遭,他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行事,但每日閒遊汴京,腳步不知爲何總是停在這裏。
既醉見了白玉堂一次,第一次就要他白日入宮報信,第二次仍舊是頤指氣使,讓他去買只燒雞來,白玉堂不大理會她,但燒雞還是買了來,等折返回頭發現這笨蛋美人爲了躲避丫鬟,把啃碎的雞骨頭藏在後院花叢裏,夜半悄悄挖坑填埋,忙得熱火朝天,不由失笑。
白玉堂第二次送了燒雞來,就在屋外等待,等一包碎雞骨頭。
既醉得了燒雞,稍稍有了點良心,在屋外廊檐下備了一把竹椅,有時候還把喫不完的糕點茶水放在邊上。
白玉堂在此之前很少和女人相處,少年人一把精力都用在習武上,對女子的大致印象來源於幼時母親的慈愛,少時兄長與大嫂的恩愛,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宅邸裏見他每每臉紅低頭的丫鬟侍婢。
既醉是他最少見到的那種後宅婦人,她活得幾乎沒有憂慮,每天想着喫點什麼,喝點什麼,天子不來也不見她慌張,日子仍舊是過着。
白玉堂只覺得和既醉相處起來很舒服,他不貪看她美麗的容貌,也不覬覦她妖嬈的身段,只覺得心中寧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大約就像倦鳥停棲於林,他知道她很好,也知道自己會離開。
既醉想得更簡單一點,白玉堂帶來的燒雞比白天正大光明喫的雞要香一些,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這個意思了。
在既醉喫掉第十二隻燒雞的隔天,白玉堂沒有出現,趙禎趁着夜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