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山海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郭惠如頓時酸得像一盤酸菜魚,頭一次恨她老子爲什麼沒把她生成男人,她酸唧唧地說道:“狗男人裝什麼,你就是見色起意……誒,無花大師,大師您來坐,您來評理,他憑什麼覺得自己配得上美人妹妹?”
無花從樓上下來走的是另外一條樓梯,直通樓下花廳裏的,他年紀倒也不算大,少年十七,面容清俊如初晨的陽光,一襲樸素僧衣讓他更多幾分名士高潔之意,從樓上緩步而下,如佛子步步生蓮,落入凡塵。
既醉抬着眼睛看着無花,從他的眼睛裏看不到驚豔愛慕,只有一片湖水似的寧靜,這種乾乾淨淨的俊和尚……嗯,換個妖精來的話,今晚就給他喫了。
既醉好一點,她準備過幾天找個機會,把這一票給幹了。
她用純潔的眼神掃了一下和尚全身,判斷出這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在室和尚,渾身精血內蘊,但凡少了一滴元陽都沒這個精氣神,也許是練童子功的吧,但是既醉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母狐狸和公狐狸就這一點不同,在人間行淫的公狐狸被捉多半是被打死,因爲它有作案工具,這叫“壞女兒家清白的臭狐狸”,而母狐狸只要手底下沒有人命案子,被捉了也很少打死,斬妖除魔的人也是講道理的,人家漂亮狐狸稍微勾一勾引,你就上當,那不是你自己不檢點嗎?
一個和尚長得如此俊俏,不躲在和尚廟裏,還要出來走動,還非要在狐狸面前走來走去,那不是心裏就想着讓漂亮狐狸玩他嗎?
漂亮狐狸又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橘子飲,目光又落在徐世英身上,這一個其實也不錯的,高大強壯英俊,可是看着太傻了,既醉對他興趣不是很大。
無花沒有順着郭惠如的意思坐過去,而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既醉,對徐世英道:“我這幾日要去城外靈嶽寺掛單,徐兄如果有空可以去那裏找我,近期我都會在那裏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