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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阿伯比劃,玉羅剎這樣的武功境界,哪裏聽不見臥房裏頭的聲響呢,站着不動是因爲驚住了,他兒子阿雪!在臥房裏頭欺負姑娘家!
阿伯一直把玉羅剎拉到了快到北苑的地方,才嘆了口氣,道:“少爺才把人帶回來,沒過多久……就這樣了。”
玉羅剎此時已經冷靜下來,像他這樣的人,已經很少有事情能讓他喫驚這麼久,他問阿伯,“確認沒問題嗎?”
阿伯搖搖頭,他年輕時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少爺醫道上的半個師父,因爲得罪貴人落到不堪境地,被主人所救,人雖廢了,醫術眼界都還在,有什麼媚惑祕法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獨孤姑娘不是輕浮的女孩子,只是生得美貌,難免天真嬌氣。”阿伯委婉地道,“少爺二十五了,女孩子對他稍稍親暱一些就上火。”
這是在替既醉說話了,雖然泡溫泉那天阿伯也被既醉的補償論驚得不輕,但這畢竟不是可以和未來公公談論的事,而且阿伯也是男人,哪裏不明白西門吹雪的心思,他真要不肯,還能被他這個老人推搡着走進溫泉裏?
玉羅剎也不是話本里的挑剔婆婆,父子之間總是更能理解一點,他是真正風流過的人,只是事情發生在一向冷峻的兒子身上,難免讓他驚訝。
阿伯也不再多話,替玉羅剎脫了大氅,摸了一把是狐毛的,順手卷在胳膊上,準備拿走燒掉,帶着玉羅剎住進了空置的西苑裏。
主院臥房裏一夜燒紅燭,既醉第二天就懶在牀上不願意起,夜裏幾乎沒怎麼睡,眼睜睜看着西門吹雪一劍一劍殺狐狸了,連早飯都只是淺淺喝了半碗牛乳粥,就又躺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