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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潭州往江陵, 既醉都是一副矇頭遮臉的打扮,她到底從小下了些苦力習武,就算有什麼遮掩不當的, 應對一些普通的地痞流氓綽綽有餘,如此走走停停, 從苗疆走到了湖北。
“黃鶴樓中吹玉笛, 江城五月落梅花。”
發出這樣感慨的不是既醉,除了看話本, 她只要翻點帶字的東西就頭疼,倒也有人爲她作詩,可詩文做得再好,也不當喫不當穿的, 窮苦了一路的既醉現在聽見吟詩都想打人。
吟詩的是個英俊的年輕人,衣着樸素, 背了一柄用布包裹起來的武器,一臉的天真稚嫩, 看起來就很好騙的樣子, 既醉看了他幾眼, 沒有搭理。
她趕了好幾天的路,今天實在想要休息, 還想找個可以住宿的地方,所以準備找個臨時的活計做一做, 在城裏轉悠了好一會兒,竟又遇到那樸素年輕人,手裏抓着幾塊銀子,正要打賞給一個乞討的侏儒。
既醉簡直目眥欲裂,衝上去拉住了年輕人的衣角, 急着叫嚷,“你有錢沒地方花了是不是?這些都是別人養的,專騙你們這些傻子!”
她從早上進城起一口水沒喝,一碗飯沒喫,身上沒有半個銅板,只有腰上掛着一隻不知道上哪裏去處理的死兔子,又戴着斗笠遮着臉,看起來實在可疑極了,偏偏一開口說話就是嬌軟的少女音色。
被揪住的年輕人愣了一下,他叫做王小石,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剛從師門出來,準備做出一番事業,至少不想胡亂度過一生,當然,要是實在沒法子,那就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也沒什麼。
一個大漢見他們拉拉扯扯的樣子不耐煩了,喝道:“給不給錢的,別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