諱疾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謝問寒:“……?!”他一時被蘇薄的悍跳發言驚得彷彿被雷劈了一樣,任由蘇薄說了一氣都沒想到要扼住他的嘴。思維遲鈍地反應了很久,纔在驚人死寂中準備氣定神閒地解釋:“蘇薄喝醉了,他……”
他說的都是醉話,毫無邏輯可言。
但沒等謝問寒說完,薛慈已經從他的混亂髮言當中,對應上了關鍵信息,輕聲問:“他說的是燕蔓蔓?”
畢竟薛慈二十幾年中只假扮過一次別人的男朋友,蘇薄當時聽到的話,誤解也很正常。薛慈微側了側頭,有些不確定地道:“你當時,喜歡我師妹?”
不僅是謝問寒當時僵住了,蘇薄虎軀一震,終於從酒精的魔爪當中清醒過來,才發覺薛慈原來就在身邊。他頓時腿一軟,直接往下一滑坐在了石子地面上,不僅沒被突然而來的臀部痛擊傷害到,甚至沒覺得痛,滿腦子驚愕地想:完了!我成了拆cp的帶惡人了!
謝問寒也沒空去注意滑坐的蘇薄了,他呼吸微微急促,簡直是有些慌亂地否認:“不是。”
謝問寒具備有誤會就要立即解釋清楚的優良品德,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前,更顧不得在薛慈眼前含蓄:“我那時候看的人一直是你。”
“我嫉妒,憤怒,不平。但我嫉妒的對象是那個女孩子,”謝問寒盡力雲淡風輕地表達出來,“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你。”
“所以我按捺不住地想你。在得到你‘沒有女朋友’的答覆之前,一直被妒火焚燒,耿耿於懷。”謝問寒說。他的目光緊盯着薛慈,因爲緊張,瞳孔甚至都微有些顫抖,喉結滾動的輕微動作都被無限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