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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公,你即便要走,也請幫我了了這難再走,我求你了。”劉光初無助到極點,也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了。
“劉公子,雜家只是個奴才,此事幹系太大,奴才怕是幫不上您什麼忙啊。”長安還在推脫。
“這藥是我姨父給我的。”劉光初道。
長安做始料未及狀。
劉光初垂下臉道:“他說我留在宮裏就是陛下手中的人質,會讓我爹和我外祖父他們投鼠忌器,所以讓我一定要設法出宮去。他說只要我服下那瓶藥就會渾身起疹子,到時候他就能以我病重爲由將我挪出宮去。昨晚我依他所言服下那瓶藥,卻不曾想……”
“劉公子,您怎麼這麼糊塗呀,他說您就信?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啊!”長安回到牀前,一副不敢置信又痛心疾首的模樣。
劉光初一臉無措道:“我當時是想着他是我姨父,怎麼也不會害我的……”
“您糊塗啊,別說是您的姨父,便是您外祖家的人,您也不能全然相信,更不能將性命攸關之事交到他們手上。”長安道。
劉光初睜大一雙純透而迷茫的眼睛,問長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