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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她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扇你的耳光,這本身就說明了她在心裏根本就沒有考慮你的臉面。當然,可能她曾經喜歡過你,也許她只是停留在以前的那種對你的喜歡裏面,既然她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對你作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這本身就說明了她對你的恨早就超出了她曾經對你的那種喜歡了。”
她一直說的是“喜歡”而不是“愛”,我不知道她是刻意在迴避“愛”這個詞呢還是她本來就覺得我和唐孜之間並不存在那樣的感情,不過我也不想去問她了。
我看着她,“冬梅,你也選修了心理學?”
醫科大學的本科課程裏面本來沒有設置《心理學》課程,不過是把《普通心理學》和《醫學心理學》列入了選修課程的,所以我纔對她有此一問。
她點頭道:“嗯。我選修了的。因爲這門課的選修時間都是在週末的下午,所以我有時間去選修。”
我不知不覺地被她引入到了這樣的話題上面去了,“冬梅,有一點我是知道的,那就是醫學課程很繁雜,而且需要記憶的東西很多,你是怎麼做到每一門課程都及格的?”
我的這個問題其實很明確了:既然你以前每天晚上要去那樣的地方兼職,那你又有多少的時間看書呢?而且還知道一點,醫科大學本科的學習階段中,幾乎每天上下午都是排滿了課程的,所以唯有晚上纔有時間去看書複習。正因爲如此,即使是學校沒有要求學生上晚自習的規定,但是醫大晚上的教室都是爆滿的。是學習的壓力逼迫學生不得不那樣去做,否則的話就會掛科。所以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對自己在其它學校上大學的同學感嘆:醫學這個專業是最難學,也是最辛苦的專業。
她回答說:“我記憶力很好。很多東西看一遍就可以基本上記住了。”
我很是驚訝,“真的?你有什麼技巧嗎?”
她搖頭,“沒什麼技巧啊,就是看了後就記住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