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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志軍雖然叫着要跟我比拼酒量,但是酒量最差,頂多也就七八兩的量,第一輪勉強結束,就已經不行了。
嚴帥比阮志軍稍微好一點,但是第二瓶也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便捂着嘴直往衛生間跑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酒量最好的居然是娘娘腔李杜,跟我幹了兩瓶,除了臉有些紅以外,竟然沒別的反應。
第三瓶打開,李杜微微有些露怯,看來兩斤半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我乾脆送他一程,拿了一個大碗過來,一瓶酒倒兩碗,一口氣先幹了一碗,李杜的眼睛就直了,捂着碗不肯再倒。
我也不強求,跟他扯着淡聊天。
也不知道李杜是不是喝多了,跟我交了些底,這傢伙真不可貌相,他雖然祖藉在紅空,但一直跟隨父母在俄羅斯生活,國藉也是在俄羅斯,同樣在俄羅斯服的兵役,退役之後在俄羅斯做過幾年僱傭兵,乾的也是刀頭舔血的日子,後來身邊的夥伴掛了幾個,讓他心生退意,在前一陣子的任務時,團隊被人陰了,全軍覆沒,要不是他見機的快,恐怕也連命也沒有了,趁着這個機會溜回到紅空來,可是他除了殺人之外,什麼也不會,找了好幾份工作都被人炒了魷魚,要不是決意忘記過去,恐怕又要沾上人命了。
我笑着問他,那上午面試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他發揮自己的能力,李杜打着酒嗝說:“我是來找工作的,又不是跟你拼命的,而且直覺告訴我,我要是真的跟你拼命,會把這條命也拼沒了。李部長,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我笑了笑:“我可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厲害,以前學過幾天功夫,跟你一樣,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只能靠山喫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