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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两人进屋后,探了探屋外情况,边关门,边说到:“婴子,别急,慢着点说。”
那孙观顿了顿,似是整理语言,半晌才说到:“兔儿,大事不好!前几日,戒伯因守律法,不愿动私刑而枉杀囚犯,违了太守令,被那狗官寻了由头下狱了,不日将押往京师。”
“难道他打算劫囚?”羊安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你既知如此,快拿拿主意,想法儿劝劝奴寇,这劫囚可是形同造反的死罪啊!”
此时羊安脑子也在飞速的运转着,却悠悠的回道:“以你我对大兄的了解,此事还有何人能劝阻他?”
孙观一时语塞,他知道臧霸忠孝仁义,臧戒含冤,他必誓不罢休。
“婴子,你莫急,容我想想。”羊安说着,已经开始谋划:劫囚之事,自己自然不能帮忙,就是孙观等众人此时家中长辈俱在,岂可因犯事而连累家人?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在将自己置身事外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给臧霸提供帮助。其实对于羊安来说,友情是其次,他更看中的是臧霸这个人,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提供一些恩惠,也许将来他能承自己一份情。但如果为一些不确定的事情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他又一番谋划与孙观约定大寒老地方见,又交待几句,孙观便将信将疑的回去了。
今日市集确实热闹,两边摊贩中间空出来的行道人头攒动,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绝,这天气仿佛也不怎么寒冷了。羊府的少年们只能跟着人群漫步向前,颇有随波逐流的感觉。羊安手牵两女,心中倒无一点非分之想,两世为人,他早已心智成熟,此时权当带着两个小朋友逛街。只是男人致死是少年,许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有另一颗幼稚的心,若无生存的压力压制,这份幼稚有时便会无限放大。
“大师姐,你这是热着了么?为何今日面容如此红润?莫不是抹了胭脂?”羊安突然幼稚上身,调笑起蔡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