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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晖回道:“好说,好说,如此,咱家就先行告退了。”
常晖方走,羊衜却道:“兄长,你说说,凭啥咱俩是郎中,三郎却是侍郎?”
羊秘一边寻了空铺整理细弱,一边道:“吾亦不知所以。”
羊安听了,心道:好你个羊衜,方才常晖在时,恭顺的像只鹌鹑,常晖一走,便上蹿下跳起来。他有心捉弄,玩笑道:“大胆,岂可非议上官。”
羊衜哪里买账,道:“好你个羊安,竟在兄长面前摆谱,长幼有序,看打。”说罢便和羊安嬉闹起来。
羊秘见了,忙道:“二郎,三郎,莫要胡闹,父亲尝说...”
羊安见大哥又要说教,忙打断道:“兄长,我等知错了。”
羊秘却道:“昔日在泰山时,三郎温润如玉,怎入了洛阳,却又变了付模样?”
羊秘说的直白,羊安却素知他为人,不以为怪。说起来,羊安前世早就习惯人前说人话的两面派作风。泰山时,长辈面前,自然恭顺知理,然而此时身边没了约束,自然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本性毕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