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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衆人自然不會爲難她,只是沒想到,這位紫衣姑娘的琴技有點厲害,從第一個音出來開始,所有人便不自覺地噤了聲,更有喜好樂理之人,聽得如癡如醉,差點掉進河渠裏。
楚言正在聽這位姑娘撫琴,不經意間瞄到了朝這邊走來的寧鳶,便取下自己頭上的金簪,裝作忘情的模樣,以金簪敲擊河渠邊的石頭,發出了悅耳的聲響。
那聲響來得突然,不少人都驚了一下,紫衣姑娘也微微蹙起眉頭,看了楚言一眼,見是身旁這位出了名壞脾氣的寧大姑娘,頓時便有些生氣,覺得自己好好一曲琴樂,就這麼被人給糟蹋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除了第一聲來得突然,之後的金簪敲擊之聲都落在了恰到好處的點上,甚至有一處的轉音是紫衣姑娘自己一直都不滿意的地方,也因這一聲敲擊,變得不再怪異。
曲畢,餘音不散,衆人還未回神,喜好樂理那幾位便睜眼看向紫衣姑娘,紫衣姑娘眼裏卻只有楚言,並全然沒了先前的偏見,只想拉着楚言到僻靜的地方,和她好好探討一下自己最喜歡樂理。
可還沒等她出聲邀請,楚言便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寧鳶,皺着眉頭不耐煩道:“你怎麼在這?”
惡聲惡氣,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不講道理。
——可那又如何,古往今來的樂曲大家,脾氣怪的多了去了,合該如此!
癡迷樂理的紫衣姑娘已經戴上了濾鏡,可楚言卻不知道,還一副很嫌棄寧鳶的模樣,起身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