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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慶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倒黴的一天,他本來接到的是一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的任務——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的頭頭一笑風,對於這種小混混,他肯本不會放在眼裏,若不是有人出錢,他才懶得殺他呢,誰知道在動手前主家忽然追加了一個不算任務的任務——殺掉小混混的手下郭奕——至少,張德成的人認爲郭奕是一笑風的手下。
對於舉手之勞的事情,他還是很樂意做的,殺誰不是殺,在他眼裏郭奕就是個添頭,給不給錢都無所謂。誰知道這個添頭不但有一個敢以身撞刀的小弟,更有一身怪異的功夫,結果他陰溝裏翻了船。
翻了船就翻了船,他殺人殺多了,就有了早晚有一天被殺的覺悟,可那個該死的添頭沒有殺他,只是把他砍了個血肉紛飛,這也可以認了,讓他不能容忍的是,他被抓住後送往了醫院,一個長的還不錯的女醫生給他檢查的時候,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後來他才知道他的命根子被劈成了三片,肉倒是一塊不少,可分成三片猶如殘花一樣耷拉着有着說不出的滑稽。
他憤怒了,他還從未如此憤怒過,這一生有兩件引以爲傲的本事,一個是殺人的技巧,一個是人道的本錢,說起來,他還更看重後者,每當女人在他身下輾轉呻吟,嬌聲求饒時,她們崇拜又畏懼的眼神,欲逃而又不捨的糾結,都帶給一種殺人也不能帶來的成就感。
但是,現在,原本雄厚的本錢居然讓人劈成了五花肉,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於是,他決定復仇,從醫院逃出來的過程很簡單,前幾天他都是裝作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讓看守自己的警察放鬆了警惕,到了半夜,他用輸液用的的針頭打開了手銬和腳鐐,然後從容躍窗而出。
他從自己在陽城的祕密小倉庫內取了一隻高仿88式狙擊步槍,這是一隻產自渝湘黔邊界一家地下兵工廠的狙擊步槍,不同於手工作坊出產的“土產品”,據說性能已經趕超正品,他曾做過實驗,可以說八百米距離指哪打哪。
他帶着這支步槍,來到了文化市場對面的樓上,兩棟樓相處不過五百米,這樣的距離如果殺不了郭奕,那他自己就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平心而論,他並不願意用槍,用槍殺人哪有用刀來的爽快,他喜歡那種血肉橫飛的感覺,但,當自己血肉橫飛時,他忽然發現這種感覺有點噁心。
他在窗口的一角擺好槍,靜靜的等待郭奕的出現。他知道,郭奕是個好人,這從他砍自己時,先讓旁邊的一個女人捂好孩子的眼睛可以看的出來。但,好人又如何,從他入行開始,就只有值錢的人和不值錢的人之分,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
就在他幻想着一槍打爆郭奕腦袋的動人情景時,他聽到了一聲嘆息,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人還沒有轉身,手裏已經抓住藏在袖子裏的手槍,並調轉了槍口,但,他根本就沒有開槍的機會,就被打的落花流水。
更讓他絕望的是,對方有時候明明沒有出手,自己卻接連受到重擊,就似有一個隱形人在自己身邊一樣。他原來以爲可以瞬間降低溫度的郭奕,還有被自己一刀劈中的雞腿不是正常人,現在他才發現眼前的年輕人更他媽的不是正常人!這個世界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