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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就愿意做个花瓶，做你的花瓶！”
佟娅丽摇了摇叶北凡的手，眼中生媚。
“你可别骗我。”叶北凡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咱们好歹也是一起读过书的，你心底里面的争强好胜，即使是过了七八年，我现在依然还记得。作为一个职场女性，我才不相信你会甘于一直当个整天没什么事儿的秘书呢。”
“人是会变的好吗？你所想的只不是过去的我，话说回来，或许给别人当秘书，我的确会有些不开心，可给你当秘书我心甘情愿啊。”
佟娅丽认真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呢？我可记得那个时候读书，和现在貌似也没什么区别吧，同样的游手好闲，同样的低调……那时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我有啥魅力呢？”
叶北凡歪着脑袋看着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