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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男人是彻底病了,原本结实而有力的他,像一只被抽离了骨架的狼,靠在床头,只觉得头痛欲裂。
夏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全是黑白线条的简单家具,“有药吗,退烧药。”
男人一只手撑着太阳穴,缓缓吸了口气,声音很低且带着忍耐地回答:“左手边的抽屉。”
夏云干净利索地抽出抽屉找到了药,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杯温水,就送到了男人的手边。
男人的视线左移,看到了夏云摊开的掌心,和里面的药片。
他伸手抓过夏云掌心的药片,因为药片太小,一下子没抓住,便又抓了一下。
夏云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微微发痒,男人那平整且没有任何指甲的指尖一次次轻轻挠过自己的掌心,这种痒,就像是猫爪挠在心里一样。
就在他彻底抓住药片之后,夏云的手瞬间就缩回去了。
男人只是瞥了眼,没说什么,他将药片塞进嘴里,看到夏云又递过来了一杯水,他接过水,似乎是避嫌似的,特意握着玻璃杯的下缘,因为夏云握的地方是上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