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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獸的血脈讓小圖多感覺到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即便被厚重的玻璃阻隔兩人,但那股來自記憶的氣味,仍充斥在他的腦海。
玻璃裏面夾着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小圖多看着她一時茫然、一時恍惚。他的母親,他日思夜想的人,以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時態的樣貌出現於前,而小圖多此刻是如此狼狽不堪,因爲舌頭被拽掉,他發出“嗚嗚嗚”的聲響,雜亂無章、含糊不清。
這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好的重聚。
霍善倩夾在玻璃內,在她身上有一塊塊的新長出來的傷疤和結痂,她雙眼無神,面目無光的看着眼前披着金黃鎧甲的小孩,好像從根本上就沒認出自己的孩子。
小圖多將頭部鎧甲褪去,他看着霍善倩,只覺得自己眼睛恍惚、迷離,她的面目、身子好像有重疊,每一塊肉都像是獨立的個體,在那雙樸素的眼睛下,每一塊肉都顫抖起來,擠出一個醜陋的表情。
“就這麼盯着不累嗎?”
明治睦仁一邊說着,一邊用腳將小圖多的頭,做出偏移。
只是五厘米的位置偏差,小圖多已經明白自己的母親爲什麼做不出表情,自己爲什麼覺得眼神恍惚,爲什麼那些肉都像是獨立個體......
這是又三十塊雙層玻璃醉成,每一塊玻璃內,都整齊切割着一厘米的肉體部位,每一塊雙層玻璃,都間隔五厘米。
鮮血擠在玻璃內,自動運轉,確保着活性,內臟分割成多分,“撲通撲通”的在不足半厘米的空隙中跳動,玻璃向着後面延展過去,一直到房間最末尾停下,每一塊玻璃都因內臟在輕微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