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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輕翹,鼻樑秀氣挺直,燈光透過髮梢的間隙落在他的面孔上,明暗有度,使遊洲整張臉如同一張碳素筆勾勒出的速寫。
時川乍見覺得挺有趣,但也這種心情也就持續了兩秒,等他對上游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後,一股名爲厭煩的情緒便在心頭油然而生。
遊洲只望着他不說話,但那眼睛中的溫度卻彷彿能將時川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喚到臉上,漆黑的瞳孔中折射出的是獨屬於成年人的慾望和熱情。好在這種令人面赤的目光不過持續了一會兒,很快遊洲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着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但是時川已經相當不爽了。
原本他壓根就沒往這個方向聯想,可那樣的眼神卻瞬間讓他將對方與之前那些大獻殷勤的人歸爲一類,再看到坐在旁邊的笑眯眯的時母,一切都變得了然了。
毫不誇張,時川從小到大也曾被不少類似的眼神注視過,但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目光有遊洲來得那樣熱切,那樣深沉,那樣.......野心勃勃。
對方不說有備而來,但看向自己的眼神絕非簡單,
時川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就甩手走人肯定免不了捱上一頓說,所以動用了全身上下的修養才壓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冷笑。
“叫我來幹什麼?”時川拉出重重地拉出椅子,在母親的旁邊坐下。
“你還記得我前兩天摔斷的那個手鐲嗎?今天來了個師傅說能修,”時母彷彿對兒子的不情願渾然不覺,笑着側過身,示意他看向自己旁邊的人:“這位就是他的徒弟,今年和你一個歲數,已經在A大當老師了,你說厲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