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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看向那個說話的人,他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應當是一個學子。她說道:“我的女官乃是官家御筆親封,諸位是有何不滿嗎?若是有不滿,我一定告知包大人,請他代爲轉達給官家。想來官家一定會體恤你們的心情,好好地平復你們的不滿的。”
她這話一出,剛纔說話的兩個學子立時臉色雪白,連話都不敢說了。當今官家看着好說話,但實則手段強硬,骨子裏是不容人辯駁的,尤其是沒有用的人。他們的話若是被官家知道了,就算是他們的父兄再厲害,他們也要倒黴的。
“不說話了?”白毓挑眉,“瞧你們這滿嘴噴金水的模樣,就知道晌午的飯大抵是在茅廁用的吧?”
“你……”
白毓上前一步,“你什麼?我告訴你,即便你們兩人今日穿着這身太學學子的衣裳,也不過是沐猴而冠罷了。野地裏來的牲畜,穿了人的衣服,倒是嚷嚷起來了,真是可笑啊。”
“你……你……你這是有辱斯文。”兩個學子倒退了兩步。他們也僅能如此了,再多說便是對官家不敬,那麼他們的前程可就斷了。
“我不是有辱斯文,我是在侮辱你們。”白毓揚起了一抹微笑,“告訴你們,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不懂什麼顧全大局,只知道別人讓我不痛快,我就一定要讓他們不痛快。”
王學政見白毓越說越過分,心生不滿,“白女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他們已然知道錯了。”
“我都未曾聽見道歉,王學政如何知道他們知道自己錯了?怎麼?你會讀心嗎?”白毓又掃了王學政一眼,“替人出頭可以,就不要替牲畜出頭了吧,多丟人呢。”
“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哼!”王學政甩了甩袖子,就好像是他不屑於和白毓爭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