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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祠中,迎面是一眼望不盡的牌位遺像,森森如山海之影,謝沉因引路走在我之前,那沉甸甸的陰影就似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我隨謝沉步伐來到謝老夫人遺影前,拈香祭拜後,又從侍女手中再接過一支燃香,走至謝沉之父——禮部尚書謝守仁遺像之前。
我與謝家唯一的關聯,就是曾經與謝尚書的沖喜之姻,想與謝沉拉近關係、拉好關係,只能從這一點上着手。
就做傷懷之狀,我邊給我的前前夫謝尚書上香,邊以長輩身份自居,對謝沉含悲嘆息道:“你父親是朝中能臣,我年紀尚小時就對他十分景仰,可惜我與他是有緣無分,只做了短短十幾日的夫妻,不能相伴此生。”
爲配合這番說辭,當擠出點淚花兒纔算情真意切,但我暗中努力無果,擠不出眼淚來,只能將“思念謝尚書、可惜夫妻緣淡”的話來回掰說。
我邊說邊偷眼看謝沉,見他眼瞼低垂、神色沉靜地聽完了我的哀悼,向我略垂首躬身道:“請王妃節哀,家父在天有靈,定不忍見王妃哀慼傷身。”
我也哀不下去了,喉嚨都有點哀說幹了,就順着謝沉的話,緩緩收了傷懷神色,道想用杯茶。
謝沉恭聲一句“恕臣不周”後,就要引我往謝府正廳用茶。我攔住他的步伐,請他帶我到我從前在謝府的居住之地走走坐坐,我神情感慨道:“故地重遊,可稍解心中哀思。”
謝沉眉睫微動,在微涼的初春輕風中看了我一眼,垂下漆黑潔淨的長睫道:“是。”
我在謝府所住的小院,非是謝尚書從前所住的致遠齋,而是臨近謝家藏書閣的棠梨苑。謝府內院雅緻清幽,可說是三步一景五步一畫,但棠梨苑外的花圃卻是花草亂長,一副無人打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