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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比常人耳聰目明,隔着牆也能聽到說話聲。
有一日舅舅去鋪子裏送貨,管事家裏有喜事,賞了點銀子,他買酒喫喝醉了。
晚上,他昏昏沉沉地向舅母說話。
“……那日芸娘好不容易清醒了,與我講了約麼一刻鐘的話,還提了小時候的事,我還高興得緊,她變了好多,我本都要懷疑她不是我妹子了……”
“看她能說話了,我也就順便問了一句二狗子的父親,誰知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她就火了,只說這個東西還不如死了,直接提起二狗子的腿,將他往牆上摔……”
舅母驚呼一聲,似乎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接着嗤了一聲,“有些人便是看着時好時壞,內裏已全然瘋了的,她指不定是被什麼野男人騙了,如今已是魔怔了,這種事也不是頭一回了,我家那邊也有過。”
“我本以爲那小子活不成了,可憐見的,想給他埋了,誰知他還活着,我瞅着他生得齊整,似乎也不是個傻的,哪怕日後賣與人牙子,大戶人家不是都慣愛收些清秀漂亮的小子?屆時也有喫有穿,說不定還能給配個媳婦兒,總也好過讓芸娘打死了。”
他停了停,又含糊道:“也能換些錢給大牛二牛讀書。”
舅母聽了連連同意,剛想說些什麼,舅舅卻又打斷了她,“然而無論賣到哪去,都有了奴籍,以後再不是自由身,他終究還是我們老韓家的人,罷了,如今他才七歲,卻比大牛二牛都有力氣,留在家裏幹活兒吧,等到再大些就打發出去。”
“呿,他是你妹子生的,誰知道那野男人是哪來的,算什麼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