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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都勸,連兒子都露出央求之色,鄭氏若再堅持,倒顯得她不通人情、有意刁難作惡,雖沉着臉,還是喝了陸鳶敬的茶。
起身時,褚昉下意識伸手扶了陸鳶下。
敬過茶,寒暄少頃,褚昉藉口有事要與夫人說,並沒留她在此陪諸位長輩,二人一道回了蘭頤院。
褚昉將之前梳理好的總賬、分賬、鑰匙皆交給了陸鳶,說道:“今後,後宅之事,你來裁決,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便由母親做主吧,她若與你爲難,我來處理。”
之前他交過一次身家,是他自己的小家,今次,連同褚家這總賬也交付了出來。
他的心思很明白,要她做實打實的褚家婦。
當家主母的尊榮會給她,責任也會給她。
“國公爺放心,只要我坐在這個位置,便不會辜負國公爺的信任。”
這話聽來甚是可心,但總覺得怪怪的,像每次他交待賀震辦事時,賀震給他立下的軍令狀。
像公事公辦的上下級,不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