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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鳶說正事呢,沒料想他突然岔開話題,推了他手一下,再要把話題引回去,卻聽他說:“阿鳶,別去了吧。”
陸鳶沉默,若一開始他不同意,她有很多借口說服他,可他現在開口,她不知爲何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等世道太平一些,等這段仇胡風波過去,可成?”
陸鳶默了會兒,柔聲說:“可是商隊再不做生意,就活不下去了。”
康氏商隊中只有少部分人與中原人通婚,像陸鳶這樣有了中原姓氏,即使不再奔波行商也不至於坐喫山空,大部分人奉行族內婚,在中原沒有根基,行商是他們的命。
褚昉不再說話,他早就知道妻子的責任心沒那麼容易動搖。
他接觸過幾位康姓表哥,都是有才幹之人,陸鳶就是不去也沒什麼大影響,可她始終記着自己的少主身份,記着這份責任。
“你不用擔心,這羣人不講理,孫府尹有所圖,事情才鬧僵到這個地步,這種情況不會總是發生。”
以前商隊也遇上過強盜,打退便可,沒有見百姓攔路鬧事的,就算此去麻煩不斷,拿些好處打點官府,總會方便許多,不致鬧到坐牢的地步。
褚昉嗯了聲,沒再勸,起身穿衣,回頭問她:“你再睡會兒?”